“不用二哥操心了,你们还是先找到住的地方吧,别连这样的都没有了!”夜帆也腻歪,实在是不想看到夜林那张脸。
“就是,几位公子,咱们客栈里可是连这样的都没有了,别的客栈这个时候恐怕也没了!”客栈掌柜的脸色不善道,还没见过当着他的面就直接糟蹋他客栈房间的。
“走,不就是住的地方么?为兄带你们去个好地方!”一个油头粉面的学子冲夜林招呼着,看着夜帆几人蔑视一笑,“还真是相配,什么样的人住什么的地方!别忘了明天状元楼的切磋,我们先告辞一步!”
“那就明天见!”
夜帆也没有在意,却没想到夜林会跟着那人住进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地方,这地方是县城出名的烟花巷,而县城最大的青楼要数怡红院,夜林原本就是个好色的,被夜五奶奶关了那么多天,此时进了怡红院冲着一个身娇体软的姑娘就急色色的进屋了。
那油头粉面的柳行见此指着夜林对身边的鸨母笑道:“我这兄弟是个性情中人,这几天就有鸨母照顾了。”
说着一锭银子就递了过来,鸨母眼睛一亮,笑眯眯的将银子揣进了怀里,“哪里是我照顾,分明是诸位照顾我的生意了,你们几个过来,给我好生伺候着,,若是怠慢了贵客,仔细你们的皮,各位爷,你们玩,我就不打扰了。”
而夜家庄里,此时还不知道夜林带着人来找夜帆的茬儿,此时正在接待一位贵客,这贵客不是别人,正是夜帆等人在县城路上遇到的两人,此时老人正带着弟子在夜家庄二房屋里坐着。
二房里,夜清清奉上了茶,老人抿了一口,眼睛亮了亮,指着茶水中飘着的花瓣,摇着头道:“之前还不确定,如今见着这花茶倒是有几分确定了,府城的“梅花香饼”的确出自这里。”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刘赟和他的弟子秦承,之前秦知府命儿子将“梅花香饼”送到刘老府上,刘老惊大过于喜,他和制香世家余家有些渊源,后来余家被灭门他听到消息时已经晚了,余家三百多口人,一个不剩,都遭了黑手。
这么多年了,他暗中查探,却没有半点幕后黑手的消息,如今见到这“梅花香饼”能不心惊?特意去知府府上问清楚,这才来到了夜家庄。
余氏已经从作坊被叫了出来,此时正纳闷,这位老人她并没有见过,怎么会突然来找她?刘赟见她神色有些疑惑,笑着道:“不用担心,我与余家有旧,过来看看你,如今见了你才发现自己的担心多余了,你的确跟余家人有几分相像。”
夜清清疑惑的盯着这眼前的老人很久了,见他的身侧挂着一枚玉佩,玉佩上的图案和娘亲的小印有几分相似,而她前世在余嬷嬷的身边也见过类似的,难道他也是余家的人?
她朝刘老的身侧指了指,余氏反应过来,笑容更真诚了几分:“不瞒老先生,现在我对我的身世还有些难以置信,我自小在王府长大,还是一个丫鬟,若是余家的人怎么会——”
“这个你见过吧?”刘老拿着腰间悬挂着的玉佩,他刚才已经看到夜清清的动作,对这个小丫头的机灵很是诧异,这还是他第一次佩戴出来,就被小丫头发现了玄机,果然十分的聪慧。
“这是?”
“余家的玉佩!余家制香出名却也招恨,仇家不少,而余家多出双胎,没次双胎都会有一个孩子夭折,实际上是将孩子送出了府,防着余府被仇家所灭。而我虽不是余家人,却和余家有故,这玉佩就是余家的人所赠。”
刘赟的神色有些怀念,看着余氏就像看着另外一个人,余氏和夜清清的神色放松了下来,只听刘赟又继续道,“若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姑父。”
之前就觉得这老人看着十分亲切,如今一听这话,夜清清就笑道:“爷爷一看就不是坏人,我娘之前也没有长辈,现在您来了,不如多住些日子。”
“我来夜家庄还真是想多住些日子。”刘老眼睛亮了亮,这孩子太聪明了,让他十分喜欢,指了指自己的弟子秦承,“就是他有些不方便,他还要读书。”
见秦承要说什么,刘赟摇了摇头,余氏已经反应了过来:“这有什么,不如让这位小公子到镇上私塾里念书,我三个儿子都在镇上私塾里,去了正好多个伴儿。”
这老先生身上自有一股风华,虽说一把年纪了,却是让人忍不住的敬佩,既然是长辈,她也想了解一下余家的事情,如今和余家有关系的仅有这一位了。
“好。”刘赟点了点头,也不顾秦承的意愿,朝余氏道,“这孩子有点别扭,性子不太讨喜,就麻烦你了。”
若说之前夜清清还怀疑这是余家的仇家得到的玉佩,可如今他这态度倒是让她放下了心,再则这位身上的气度实在不像是平常人,倒像是饱读诗书的大儒!
这些日子,夜清清每日里除了配置香墨就是观察这位老先生,这位老先生和夜家老爷子老太太也是相谈甚欢,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风雅,让夜清清更加疑惑了起来,这位到底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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