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老子的,你们说说,老子在这徊元城呆了多久了,难道你们就不认识我们,还非得不让出城,难道你们是想让我们兄弟喝西北风吗?再说我们平时进进出出,给了你们多少仙晶?看来你们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那老屠在那直指着那批守城卫士鼻尖狂骂,如不是震天堂还有些理『性』拉着些,只怕早已上前开撕了!
“我说老屠,你娘的骂谁?如不是平时看你们兄弟还算有些规矩,此刻你们兄弟就要躺在这儿了知道吗?这可是我们吕城主之令不让你们出去,再胆敢多啰嗦几句,到时可别怪我们兄弟对你不客气?”一位中年守城卫士过来阴阳怪气指着老屠一顿指责。看其状态平时可能曾收过两兄弟好处,这才在听了好一阵咒骂之语后实在有些气不过出来给点颜『色』,不然那老屠如此猖狂,只怕要当场拿人了。
这老屠闻此不由直直看了看自己大哥,那震天堂见此知道自己兄弟今天是出不去了,无奈中只好拉了拉老屠准备走人。而一旁众多狩猎队员见他们兄弟如此怕事,顿时有不少人喊出了嘘声。
那老屠回首猛然一喝道:“娘的,那个不开眼的敢再虚一声,我老屠非敲碎他脑袋不可。来呀!”说着他直接装了个唬人动作后准备就要走人。然而就在此刻一块石子不知从哪照直向其头上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巧砸在了他那大脑壳上。虽说有些不痛不痒,可这面子上要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了!经此他猛然回转大吼出声道:“是哪个狗娘养的,快出来受死!”
他直直吼了三大声,没有一人出来承认。这下他直将脸『色』黑了下来,一个个对着面前众多狩猎队员瞪了过去。
这些个狩猎队员也不是什么软蛋,岂能被他这眼光吓唬住,全是怒瞪了回去。如此一来让得场上火『药』味直接达到了临界之状。
就在这时,突然从一人身后位置又飞出来一颗石子,且又疾又快照直打在了老屠脸了。要说凭他们之修为与锻体功,此石子打在脸面还真如一只蚊子叮咬一般。只是这一而再,再而三被人当面打脸是可忍孰也不可忍,这老屠火气再难压制,顿时猛出一掌,直接照着前面那狩猎队员狂轰而去。
事虽出突然,但对面那人反应也是异常之快,一见老屠袭击自己立马予以反击。刹那间两者掌力强猛对轰,其势迅即殃及池鱼,引得整个场面大『乱』!
眼前城门口人员聚集过多,这一下『骚』『乱』开来,那些守卫人员岂能再有作为?于此也只得纷纷躲避,先自个儿保命要紧。
大量狩猎队员见此空隙顿时『潮』涌而出城外,秦健则早有准备,一见有空可钻也立马随在这些人中间快速闪出城门口。
等其来到城门外很远,这才回头站那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城门口这出好戏全是秦健从中作梗,仅用了两枚石子就导演成了这出热闹,内心对那些狩猎人员虽有些内疚,可为了自身早点出徊元城,也不得不耍此小手段。
明显效果好的很,此刻不仅他出来了,就是那老屠与震天堂居然也同时出了城门口,直让秦健见着也是一愣!没想他们兄弟竟如此猾溜,竟会在那么多狩猎队员攻击下脱身而出!而观此刻那城门内可还有大量人员在相互对战呢,怎么做到的?
“娘的你看什么看?”那老屠对秦健这般愣神看他已然有些动怒。也确实,秦健现在身份可是个桀骜不驯年青散修模样,如此直愣瞧着人,任谁都会觉着他会对自己不利。
秦健见其如此凶神恶煞状,不由回过神来。想想自己刚刚那般瞧着他,确实有些过份。于此也没发怒与理睬,给俩人拱了下手,准备就此而去。。。。。。
“这位大兄弟慢走,你现今身上可有多余丹『药』,我们兄弟想从你这儿买上一些?”这边震天堂突然叫住秦健上前询问。
“你俩需要丹『药』?”
“是。你刚也看到了,我们哥俩刚刚好不容易从人群中突围而出,身上都挂了彩,眼下想去狩猎只怕也是有心无力,所以如老兄有多余丹『药』的话,烦请卖些给我们兄弟,再个我们也愿出高价,不知可否?”
明显这震天堂平时看去斯文,可那都是装给外人所看,其实内里与那老屠同样是个阴狠之辈,眼前他哪是真心购买,而是看到秦健一人于此,且又如此脸生,内心早已生起顺手将其给做了好夺财物之念。
这般如意盘算打得确实够精明,殊不知他们兄弟所碰可是具有窥探别人神识波动绝世能人,其刚一说话早被听出话意。
这不,秦健这下脸『色』如春,『露』着两颗皓齿,上前一副生意人模样道:“丹『药』在下有些,不知你们哥俩出个什么价?”
“那个大兄弟,你只要开上价,我们兄弟绝不还价如何?”
秦健看了看震天堂内心一笑,于即从自己储物戒内拿出一瓶中阶地丹,朝俩人晃了晃,笑道:“此乃怡然堂中阶地丹,是小弟花高价所购,你们若是急需,倒可先均几颗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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