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爷爷来吃糖。”梁宽倒显得和裴贺年很是熟悉。
缪宝意外了,心里不是滋味,”阿宽,你怎么和爷爷,比跟我还熟悉啊?”
梁宽已经乖巧地把装好热茶的杯子送到裴贺年手中,满脸得瑟,”爷爷跟我当然熟悉,爷爷还要做我的媒人,介绍高富帅给我呢,对吧?”
原来裴贺年素来都爱跟小美女混,这阵子无事就给梁宽约吃饭陪伴,梁宽倒是小滑头,知道这爷爷人脉广,也随叫随到,意在让老人家给自己介绍个好老公。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大一下的自然便熟络起来。
裴贺年接过茶,淡然地喝了两口,”宽儿啊,爷爷已经给你物色了几个条件不错的,过些天,你没有这么忙,爷爷就给你约相亲去。你自己好好挑一下。”
梁宽一脸甜笑,连忙应答,”好啊,爷爷,你约好时间,阿宽我随叫随到。”
缪宝感到自己成了配角,嘟嘴有点争宠着问,”爷爷,你大驾光临,不是单纯就是来安排梁宽小姐的相亲大事吧?梁小姐,可真是大面子啊。”
裴贺年对于缪宝的不忿,相当地满意,满是皱纹的脸乐开了花,”当然不止啦,除了安排阿宽的相亲大事外,还有另外一件大事。”
”是什么?”缪宝和梁宽同时发问。
裴贺年笑眯眯拉起缪宝的手,就想往外走。
“我还没吃过我孙媳妇做的菜,今天过来是带你回家,给我做一顿六菜一汤的家里饭吃。”
此话一出,旁观者的梁宽马上就笑抽了,”爷爷,你指望缪宝给你做六菜一汤?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裴贺年脸色变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张弥勒佛脸苦恼又可爱,摇头晃脑地,”不会吧,我的孙媳妇不会做六菜一汤,我这活了九十多岁的老人家,在剩下没多少的日子里面,就是有这么一个小小的美好愿望。难道我的孙媳妇都不能满足我吗?我怎么如此苦命啊,心塞啊!”
说完,老人家还做作地要往自己身上捶拳头,办公室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地。
最后还是已经头皮发麻的缪宝看不下去了,连忙拉住裴贺年,”爷爷,您别心塞,我去给你做六菜一汤就是了。”
裴贺年转瞬间又乐开了花,笑眯眯将缪宝往外拉,”好啊,孙媳妇,那我们马上回家。”
缪宝挣扎,”爷爷,我还在上班呢!”
”上什么班,这里的老板都是我的小喽喽,谁敢说你的不是,来找我。裴贺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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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缪宝来说,要她发号施令几十人导演一个电视节目,或者编辑几十小时的电视节目,都是小事;但要她做一个六菜一汤,那就是比死更难受的大槛。
还好,她有一个贴心的老公。
一路忐忑的缪宝来到裴以沫的家后,才发现自己的男人已经把所有食材,食谱都已经准备在厨房里,当然还有最有价值的厨房助手国民老公先生。
”宝宝,爷爷居然真的把你请来了。”裴以沫藏匿不住笑意,他虽然也不知道自己爷爷葫芦里卖什么药,所以只能依计行事。
看见男人笑,缪宝就更不爽了,瞪他一眼,”你们爷孙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
裴以沫坦坦手,无奈着,”高人行事高深莫测,绝不是我等小辈能够随意揣测的。即然爷爷想你帮他做顿饭,你就努力做便是。这些都是爷爷指名要吃的菜,材料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我给你打下手。”
还好缪宝也从来不是笨人,而且还有裴以沫和食谱的加持,二个多小时后,却真是把裴贺年规定的菜色给做出来。
看到两小口子,互相帮忙,甜蜜温馨的做菜画面,偶尔在旁插科打诨的老爷子也甚是高兴,一点没有做大灯泡的久违感。
夜幕降临,家里饭桌上也摆满了一桌子的菜色,香气腾腾,分外有家的温馨感觉。
裴以沫看一看饭桌上的菜,老脸忽地一红,尴尬病突然犯了。
缪宝看不出门道来,但裴以沫却知道老爷子今天点名吃的几道菜,都内有乾坤。
生蚝,鱼子酱,罗勒羊排,果仁炒丁,韭菜炒蛋,甚至普普通通的紫菜蛋花汤,每一样都是催情壮阳的食疗。
老爷子的意图也太多明显了,像裴以沫这样厚脸庞的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整理好自己的尴尬病,裴以沫才高呼一下,”来咯,晚饭都做好了,我们可以开动了。”
适时地,裴贺年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支红酒,深意地对孙子打了个眼色,才作状地对菜式视察了一番。
”嗯,不错,孙媳妇有潜质,我看你做菜也挺有板有眼的。来入座吧,我带了红酒,我们一起喝点。”
忙乎了一天,缪宝倒也是饿了,肚子早就咕咕响,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兴致勃勃地,”爷爷,快来看看我做的菜色味道怎样。”
承担了百分之八十以上厨房工作的裴以沫,贴心地在旁边给众人倒着红酒,嘴上当然把所有功劳都归功于自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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