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吗?到底是缘分还是孽缘?
如果是缘分,那为何自己会一开始就走错了?一子错,已满盘结输。
如果某一天,自己的身边被揭开,裴以沫又会怎样看待自己?自己又如何能面对这份深情?
心中那种窒息般不能呼吸的痛楚,绞痛得她不由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一缕悲怆漫漫的透出来。
她根本不敢想象下去,害怕得无法动弹,有种从骨子内渗透出来冷意,冷得她眼眶内一下便溢出冰凉,晶莹的泪水极快地划过她的脸庞。
突然之间,缪宝吐出了一句话。
“以沫,我今晚不走了。”
面对这个对自己倾心而待的男人,所有拒绝的话,她怎能说出口?
她只能在这个月,尽量还给他,更多,更多。
“我不走了,以沫,今晚就在这里。”
说完,缪宝已主动双臂攀住了还在惊愕之中的男人,露出了纯真灿烂的笑意。
空气里有种暧昧而旖旎的余韵,裴以沫望着她的眉宇,她的鼻子,她嘟嘟可爱的樱唇,不由心生情动,目光瞬间浓稠得如裹了花心的蜜一般,俯下身,吻住那柔软清甜的唇。
暖暖温柔的吻,从容不迫地占据了上位,耐心地挑动着缪宝的唇舌,他眼眸幽深地凝注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蕴了宠溺的柔和笑意,与她温柔厮磨着。
缪宝一声低浅的娇吟,引发了男人更大的欲望。
裴以沫忍得太久,如今欲望都积压起来,全身紧绷的难受,开始攻城掠地,一张嘴便咬住缪宝的耳垂,然后细细挑逗勾引,沿着颈窝寸寸向下,一路吻了下去,细细吻着,犹如将她棒在手心里那般金贵,一路下行。
温热的微喘禹缱绻,消散在旖旎动人的空间之中,点染进人心里。
……
清晨,东方冉冉升起的太阳,通过窗口的空隙透出缕缕霞光。
躺在柔软舒适大床上的男人,袒露这伟岸的身材,翻了个身,昨夜的大战,也有够他累的。
睡意迷糊之间,裴以沫便想捉住身旁的女人做做靠枕,谁知双手一伸,却抱了个空。
莫名捉不到的空虚感,让男人微微眯开了眼睛。
奇怪,人呢?
然后,他便瞬间弹了起床,掀开被子,左右顾盼。
晕!房间里,已经找不到缪宝的身影。
“缪宝,缪宝,你在哪里?”心中更空虚了,裴以沫忍不住便从床上爬了起来,衣服都顾不及穿上了,只想在房子里找到自己的女人。
房间、书房、大厅、洗手间,一一查看,整个家都显得格外静谧。
人去楼空,缪宝居然已经消失了。
“该死!这女人,又逃了。”裴以沫的怒吼打破了大厅早晨的宁静。
一抹愠怒爬上眉梢,男人面色铁青,精致五官因愤怒而渗透出阴鸷,已被炸毛了。
看着空荡的大厅,裴以沫突然眯了下眼睛,发现了在厨房吧台的纸条。
不看还好,一看就更火大了。
纸条明显是缪宝留下的字迹:
“裴以沫,约泡两次,已还一次,还有一次。这几天没事别找我,我都在公司机器房加班,要安静。”
晕!男人瞬间感觉自己给鞭子抽了一下般,心口火辣辣地疼。气得吐血的感觉都有了,这莫名其妙的女人居然说昨夜是约炮!
她还要不要脸?还给不给他脸了?
“算你狠!缪宝。”
一气之下,裴以沫已经把纸条撕得粉碎,泄愤地扔到了地上。
裴以沫在盛怒时,突然想起了某事,却是没有迟疑,便拨通了张恒的电话。
很快,对方已经传来痛苦的呻吟声,“老板,你不是吧,八点都没到,你就又要我做事了?”
裴以沫可不管这么多,正好来个人给他泄泄愤,“哼,你老板我都没在睡觉,你还睡什么鬼。起来!”
电话里叫苦连天,“老板,你有点人性好不好?找我什么事?”
“哼,我升了你三倍的工资,你本就该三倍地付出给我。我要你查件事。”裴以沫冷哼。
一听工资二字,那边的张恒已经爬起床了,“老板,你吩咐吧。”
裴以沫沉吟了一阵,眸光越显暗沉,“帮我把缪宝的一切,都细细地查一遍,我觉得你嫂子有事在瞒我。”
这事何等地重要,张恒声音明显清醒爽利了许多,“是,我马上找人去查,一定查个仔细,三天内报告给老板您。”
裴以沫点头,“恩,不用急,但一定要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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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宝好久没有试过像这样全心全意埋头在工作里了,早晨七点不到便在回到了公司,和后期制作人员交代了一番后,自己便呆在了机器房里,重温真人秀期间所有的素材,整理编辑节目的风格和思路。
本来工作是应该非常苦闷的,但因为里面的都是自己和裴以沫相处的甜蜜片段,缪宝看得心里甜丝丝的,一天下来,除了中午吃饭,她几乎都没有离开过机器房。
想不到傍晚差不多大家都下班时,缪宝只是出来给自己冲了杯提神的咖啡,却和某个似乎不相干但又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给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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