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清歌就是不想再做棋子了。
不论是好的棋子，还是坏的棋子，她哪个都不想。
她就想一个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男人对清歌的答案意外又不意外。
他在清歌回答的时候注意观察了一下徐景曜的表情。
徐景曜并没有任何不悦的意思。
既然这样，那么他也不能再强求了。
“墨清歌，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一定会牢牢记在心里。”
“好，小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男人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首长，我可以承认那三张照片都是我么？”徐景曜开门见山地问道。
他和男人说话的时候，一向都很直白。
“不可以。”男人果断拒绝，“小曜，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以后，你想怎么曝光就怎么曝光。”
“好的首长。”
徐景曜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因为他知道首长的话一旦说出，就无法改变。
虽然心中有所遗憾，但他还是接受了这个答案。
军人必须要服从命令。
而清歌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明明之前他们也讨论过，如果承认三张照片是同一个人，似乎不会带来什么后果。
可是为什么男人却这么果断地拒绝了？
再结合他之前说的话。
他说，徐景曜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
一生？
可是他刚刚分明说的是“等时机成熟”。
那么这个“时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熟”？
又或者说，这个“时机”是不是要持续到徐景曜这辈子结束？
徐景曜这辈子都得活在这样虚假的身份中？
清歌脑子里想着事情，但是丝毫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
她发现她来见了男人一面，好像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
半小时很快就过去，男人先离开了别墅。
男人一离开，别墅里的所有士兵、监控摄像和防护设备全都被卸下。
这里只是一个临时见面点，是四大家族的产业。
男人走了之后，江竹言也先行离开。
回到帝都，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于是，偌大的别墅眨眼就只剩下清歌和徐景曜两人。
“我们也走吧。”清歌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最后一口茶喝掉说道。
“干嘛这么着急走？”徐景曜却是不慌不忙，坐在沙发上抬眼看向清歌问道：“你有要见的人吗？”
“没有。”
“你有想买的东西吗？”
“没有啊。”
“那你准备去干什么？”
“不想去干什么。”清歌往前走了一步，“我只是不想再待在这里，而且我要对你说一些话，这里可能不是很方便。”
“那你大可放心，这里很方便。”徐景曜说着，又给自己的茶杯里添了些茶，还往清歌的茶杯里倒满。
“坐下，我们慢慢说。”他对清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真的有话跟你说。”清歌以为徐景曜觉得她是开玩笑的，又重复一遍。
“这里是我家的产业，除了刚刚卸下来的那些设备，其他东西都是由我家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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