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旁边的傅翰愣了愣,这是什么意思。
宁沐漳原本就暗沉的眼中越发的汇聚起黑色的雾气,如果没有傅禹修的出现,温黎早在陷入迷醉那晚上,就已经被他折磨死了。
女扮男装欺骗他,罪无可恕。
斐然是最了解这些背地里的阴暗的,宁沐漳不喜欢女人,对长相粉嫩的少年情有独钟。
他喜欢男的,可是却喜欢的是精雕玉琢的少年郎。
这帝都的声色场所里,可不光光只有女人能够贩卖美色,男人也是一样都可以。
温黎自然是看到了他眸中压抑的杀意,在餐厅宁沐漳发现她是女儿身的时候,就是那股汹涌的杀意。
“如何,你还觉得我应该不介意吗?”
宁沐漳,可是次次都想要她的命。
斐然赞同的点头,哪怕现在温黎不是他们少爷的妻子,没有正式的名分,也断断然不可能让人平白无故的欺负了去。
“温黎小姐是吗?”一旁的傅翰忽然开口,“古语有云,得饶人处且饶人,与人为善总是好的。”
这小姑娘看着年龄不大,也还是太年轻了,不明白帝都这错综复杂的权势斗争。
不说其他,现在的傅家也是一锅粥。
傅禹修和傅禹衡两兄弟最终谁能够成为傅家家主,看的便是傅家下席各家的支持率了。
宁家是现在少数的几家里还没选边站的。
如果这小姑娘真的为禹修的将来考虑,也是应该和宁家化干戈为玉帛。
让将来傅禹修在家主之争当中能够多获得一份帮助。
可惜,这小姑娘终归还是太年轻。
“我和他之间的账在仓库被炸的时候已经清了,现在宁家是个什么情况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温黎说着看向傅翰,目光澄澈见底,问的认真,“你是希望我为了他而来恳求傅禹修?”
她莞尔一笑,“抱歉,我和他不熟。”
这话说的傅翰眼底更加深沉,这小姑娘,真是字字珠玑。
相当于在告诉他,想让她求情,,门都没有。
“哈哈……”温黎身边的男人爽朗笑出声来,搂着她的手用了几分力道,“我们家宝贝生气了。”
“既然二叔帮忙说情,我自然也不会驳了二叔的面子。”傅禹修看向宁沐漳,狭长的凤眸中利光闪现,“下不为例。”
“是。”宁沐漳低头,双腿站的笔直。
目的达成,宁沐漳自然也不会多留,反倒是傅翰,站在原地看了眼傅禹修怀里宝贝一样的小姑娘。
他亲眼看到过十七岁的少年亲手结束了多少条想要暗杀他的人命,下手的时候动作何其狠辣利落。
满地的鲜血汇聚流到脚边都还能够熟视无睹。
断断然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够看到他如此哄着一个女孩子的模样。
“温黎小姐,是哪里人?”傅翰忽然开口。
声音打断了温黎耳边男人的窃窃私语,温黎定定的看着傅翰,“宁洲。”
“宁洲。”傅翰口中咀嚼这两个字,脸上带了温润的笑意,“的确是个好地方。”
“二叔。”傅禹修叫了声。
傅翰紧跟着说,“我是想向你讨要一份字帖,既然顺路陪着宁家人过来了,也就省的我再跑一趟了。”
傅禹修松开搂着温黎的手起身,往书桌那边过去,很快从书架上取了一本字帖下来递给他。
傅翰正好站在书桌前面,看了眼桌上放着的两页写好的字句。
这一看就不是傅禹修的字,想必是温黎的。
应当是手把手教出来得,字迹之间同男人的三分相似。
“来之前我很好奇,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素来不管帝都事情的你破了戒,惩罚宁家,现在这么一见,果然是个不俗的。”
长相自然是没得说的,这性子哪怕是放在傅家那样的家庭里,也不会吃亏。
就是这出身,可能会差一些。
老爷子那关,肯定是过不去的。
“她的字写的不错,不是单纯的临摹,有自己的东西在里面。”
是个有思想的女孩子,不只是一味的顺从盲从。
傅翰从小院出去的时候,容颜出色的男人正凑到沙发上精致漂亮的女孩子耳边说了什么。
只是那小姑娘,看上去有些爱答不理的样子。
男人脸上也没有不耐烦,便是无尽的宠溺。
傅翰是单独乘坐车子回的傅家,车子开出了一段距离。
车厢内只有司机和他,傅翰忽然开口。
“你说,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可能长得一样吗?”
司机控制着方向盘转了个弯,脸上带着笑意,“这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事情多了去了,这年头不是都流行整容吗,就算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被手术刀那么一割,看着就跟复制生产的似的。”
所以这长得像不像,在这个世界反倒并不是判定血缘关系的标准了。
傅翰听了司机的话摇头轻笑,像是想起了很久远的事情,陷入回忆中一般。
“不会的,那样的美,不是后天形成人工造成的,是从骨子里就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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