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级四班发生了一件大事，以前最调皮的陈莱富突然转了性子。
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团结同学。
也不说乱七八糟让女生脸红的胡话了，还主动帮女生提水桶打扫卫生。
于是，陈莱富飞速新晋为班里的第二男神。
除去苏灏，就数他在女孩子心中人气高。
陈莱富回座位，不时就会在课桌里收到麻团，夏天乐，大白兔奶糖等等各种零食。
原来被人喜欢会有这么多“优待”。
一段时间下来，陈莱富对许佳人立的规矩也不是那么讨厌和抗拒了。
陈东也发现儿子变了，他每次说“老子”，这个臭小子就会纠正他。
而且，自家儿子竟然回家开始做作业，还做家务了。
这几天更是夸张，他晚上回去做饭，竟然看到儿子已经下好了面条。
陈东觉得有必要跟儿子好好谈谈心。
“莱富啊……老子……”
“爸！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好好好，我注意。那啥，莱富啊，我有点好奇，你是不是撞到脑袋了，还是碰到大仙了？还是……你被人贩子给调包了？”
陈东皱起眉心瞧着一本正经的儿子，问道：“我咋总觉得，你不像我儿子了呢？”
“这……”
陈莱富抿着嘴巴，低头考虑要不要告诉老爸实话。
“儿子啊……”
“爸，我听了你的话去哄女孩子了。”
陈东：“？？”
陈东早就忘记自己说了什么，听到儿子的话一头雾水：“然后呢？”
“然后许佳人说……说收我当小弟……”
“你……你给那小姑娘当小弟了？”
陈东脸一下子黑了，他让儿子去哄女孩子，可不是当小弟的啊！
“嗯。我原本想的是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等我长大一点再报复许佳人。不过我现在不这么想了。”
“你现在怎么想？”
“我觉得许佳人挺好的，她也不是为难我，而是为了我好。”
说完，陈莱富想到了什么，把书包拿起来翻出了作业本。
“这又是啥？不会是你的卖身契吧？”
“不是啊！这是我的作业！爸，你翻开看看。”
陈东忍着心头的愤怒，翻开了作业本。
一打开就看到了老师批改过鲜红的100分。
陈东还发现作业本上写的数字整整齐齐，工整的像是印刷出来的。
刚开学他看了一次儿子的作业本，那时候通篇叉叉，写的数字像是虫子爬出来的。
“这是你写的？”陈东重新确定了下作业本上的名字。
陈莱富点头说道：“是我写的，许佳人说当她小弟要学习好，要不然不能当她小弟，她丢不起那人。”
陈东：“……”
“那不当她小弟不就行了？”
“许佳人说了，要是我不好好学习，她就不要我这个小弟了。但是不当她小弟得还利息，我又没有钱，还不起就要挨揍。她说还不起利息就要每天揍我，揍一年……”
陈东听着儿子说的话，简直怀疑这个叫许佳人的小姑娘，是跟他一个行当的。
这姑娘不当混子可惜了。
“你没钱，我有啊！你可以问我要啊！”
陈东有点不忍心自己儿子活的这么憋屈。
陈莱富重重叹了一口气，小大人一样的说道：“爸，你肯定没有。别吹牛了。”
“怎么没有？你别小瞧咱们家的录像厅好不好？咱们家一个礼拜的收入，赶得上那些吃公家饭的人一个月工资！”
对儿子瞧不起自己的经济实力，陈东非常不满，拍桌说道：“你说，那小丫头要多少钱！我还不信了我！”
陈莱富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
“再猜。”
“五百？”
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挺黑心，一开口就要五百。
“爸！我估计你也猜不出来。”
“你别说是五千？”
“五十万。”
哐当——
陈东的板凳一歪，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你说多少？”
陈莱富看着坐在地上脸上全是惊愕的老爸，同情说道：“爸，五十万！不是五百，也不是五千，是五十万。十个五万！你听清楚了没？”
“那小姑娘见过五十万吗？五十万……五十？还万？”
“爸？”
“五十万？！”
“爸？我先睡觉了噢。”
“竟然说要五十万？！”
看着自家老爸被打击的完全怀疑人生的模样，陈莱富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进屋了。
希望老爸早点振作起来吧。
……
今年冬天来的特别早，清北市9月下了两场雪，到了十月街上的人全部穿上了棉袄。
不过，今年清北市街道上人们穿的都很洋气，尤其是女士，各个都穿着毛呢大衣，款式也都十分新颖独特。
站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艾山愁的眉头快要夹死蚊子了。
“佳人啊！你瞧瞧，再这样下去，咱们这店就不用开了。”
艾山捧着账本出来，说道：“前两天招的女工，看咱们生意这么差都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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