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柳颐婳，神色懒懒，“无可奉告。”
柳颐婳没再接话了，而是笑着让众人继续作诗。
应窈窈往程殷殷那里瞄了好几眼，嘴里嘟囔着，“她居然替你出头，真是稀奇。”
如意撑着下巴，也是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
“我今儿就不该来。”如意叹了口气，“实在是太无聊了，联诗作诗什么的，真不适合我哩！”
应窈窈笑，“这也没什么啊，你看她们作诗，也是极好的，总之多见见人，也没什么错。”
如意想了想，点点头，“你说得对。”
风花雪月结束后，新的蜜饯点心上了桌。
如意正吃得欢快，突然就见自己的桌前站着一人。
她一愣，将嘴里的荔枝咽了下去，仰着白生生的小脸儿往上看。
程殷殷颇有些不自然的站在她面前，见她呆呆的看着自己，便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人儿啊。”
如意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程殷殷：？
她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没有看过吗？好气哦。
“程姑娘有什么事儿吗？”应窈窈见她来势汹汹，便赶紧凑了上来，还护犊子似的将如意往后拢了拢。
如意拿着红枣糕，乖乖往后靠了靠。
程殷殷见她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那气就堵在胸口出不来。
“你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要打你们，用得着这样吗？”她脸色不太好。
应窈窈嘁了一声，阴阳怪气道：“谁知道呢，不过也说不一定，毕竟你刚刚在门口不是挺凶的嘛。”
“我！”程殷殷气呼呼的看着她身后的如意，美目流转间带着几分娇俏，“喂，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对不住。”
她前边儿两句中气十足，后边儿两句声若蚊蝇。
应窈窈挑眉，笑得狡黠，“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明白，大点声儿。”
“你故意的！”程殷殷恶狠狠地瞪她。
应窈窈摇头晃脑、十分得意，“总之理亏的是你，你管我是不是故意的。”
二人吵吵闹闹倒也没有什么硝烟味，反倒是有些相见恨晚的意味。
如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举着手咬了一口红枣糕，她怎么觉得，五姐姐和程姑娘有种诡异的和谐感呢。
应窈窈和程殷殷吵得不可开交，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但不管怎么吵，声儿多大，最终也没能吵得起来。
“你赶紧走成不成？杵在这儿挡住我晒太阳了。”应窈窈瞪她。
程殷殷也不甘示弱，反讽：“哟，您这么想晒太阳啊，我想，假以时日，你这一身白白净净的肌肤，恐怕得变成黑不溜秋的吧。”
“你说谁黑不溜秋呢！”
“我就说你怎么了？”
两个吵吵闹闹的人儿，恐怕不会想到，从她们今日第一句交谈开始，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原本不相干的两个人，渐渐会站在一条线上，然后分开，背道而驰，愈来愈远。
许是吵得口渴了，程殷殷哼了一声，暗道一声幼稚，就回了自己的位置。
应窈窈坐了下来，额角带着细细的汗珠，她拿手帕擦了擦汗，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嘟囔道：“也不知道是谁幼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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