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时，谭老头儿又开了口，“萧先生，这里的女娃娃们你也看到了，老头子年纪大了，一两个还行，这么多，身体实在受不住，既然你是名医，就给想个办法呗！人家都是花儿一样的年纪，甘心陪我这个糟老头子，我总不能亏待了人家不是？”
一听这话，李善芳的脸就成了猪肝色，显然公公这种不要脸的行为让她觉得很丢人，但没办法，谭正信作为谭家的擎柱，她怎么都得忍着。
递给她一个“这可不是我提出来”的眼神，萧晋笑着对老头儿道：“老爷子，恕我直言，到了您这个年纪身体还这么硬朗的，实属不易，平日里怎么呵护都不为过，而像这种事情，即便年轻人都得量力而行，您还能满足一两个，已经很厉害了。”
“少废话，你就有没有办法就成。”谭老头儿不耐烦道。
“办法有是有，”萧晋，“但是，温和一点的，顶多也就是让您从一两个变成两三个，在不太频繁的情况下，配合我给您开的补药方子，倒是不会有什么问题，可对于这么多姐姐而言，数量上的那点变化毫无意义。
而您若是非要全都满足她们的话，那就只有虎狼之药了，这可是大泄之方，什么补药都补不过来的。您看历朝历代那些不长命的皇帝，哪一个会缺少补品？”
谭老头儿闻言，就蹙眉思索起来，似乎对于玩女人和长寿这两件完全没有可比性的事情非常纠结。
李善芳紧张极了，生怕公公非要选择那什么虎狼之药。虽老头子大部分的基业如今都已经交给了她的丈夫，但她丈夫的威名毕竟和老爷子差得太远，要是老头儿死的太早，谭家不定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萧先生，”沉思良久，谭老头儿终于再次开口，“你实话告诉我，以我现在的身体情况来看，如果服用那剂虎狼之药，可以坚持多久？有五年吗？”
“五年？老爷子，您当我是神仙吗？”萧晋笑着摇摇头，伸出手掌，“五个月还差不多，如果由我每为您配制补药再辅以针灸，顶也就是一年到一年半！”
“这么短？”老头儿惊道。
萧晋转身指指泳池边嬉闹的那几个比基尼美女，：“老爷子，那可是六个正直青春的大美女啊！句不好听的，对于男人来，就是六台高强力抽水泵，莫您今年已进花甲，就是正当壮年，也架不住被这种规模的往外抽啊！”
老头儿脸上露出极度惋惜的神色，又问：“那温和之药呢，我又能用多久？”
“如果您能保持一周不超过两次，并按时按量吃我开的补药，再当十年的床上好汉是绝对没问题的，不定还能老蚌生珠，给我姐夫添个弟弟呢！”
谭老头儿顿时哈哈大笑，拍手道：“好！就这个药了，劳烦萧先生开来。”
萧晋故意不去看李善芳快要黑成锅底的脸，点点头就又开出一个方子，然后又将之前那个补血的方子调整了一下，这才交给她：“善芳姐，药方的用法用量弟都写上了，今后按方熬煮就行。”
李善芳不情不愿的接过两张药方，郁闷的道了谢，刚要带着萧晋告辞，就听谭老头儿又道：“芳，虽然萧先生是你的兄弟，而且明了不收诊金，但这药方却是珍贵，无缘无故的，老头子可不能这样占萧先生的便宜，待会儿再开一张二十万的支票，替我好好谢谢他。”
李善芳弯腰应下，萧晋注意到老头儿话里有个“再”字，眉头微微动了动，却只是道了声谢，什么都没有。
两人离开玻璃房，确定谭老头儿肯定看不到了，李善芳才突然出手，揪住萧晋的耳朵用力拧了一下，咬牙道：“臭子，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提男人那方面的事，你怎么全都当了耳旁风？”
萧晋吃痛的揉着耳朵，委屈道：“姐，不带你这么冤枉人的，那明明是老爷子提的，我身为医生，难道一问三不知？”
“那……那你随便几句糊弄过去就行啦！干嘛还要什么温和虎狼之类的药？”
“大姐，这些东西，但凡懂点华医的人都知道，老爷子在江湖中闯荡了一辈子，你以为他会是那么好糊弄的吗？另外，我跟你实话，老爷子还真被我给糊弄了，以你兄弟我现在的医道水平，在老爷子服用虎狼之药的情况下保他五年寿命还是能够做到的。”
李善芳一呆，随即便后怕的拍着胸口道：“臭子，幸亏你没全实话，要不然的，那老家伙百分百会选择那什么虎狼药。以前他最常的一句话就是：男人活到失去那能力就可以死了，像太监一样的长寿，那就是一个屁！”
萧晋听了哈哈一笑，由衷赞叹道：“老爷子是真正的潇洒人，这境界，一般人是比不了的。”
李善芳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忽然想起什么，左右看看没人，就表情凝重的低声道：“还有，你那个什么温和的药，真能……真能让老爷子再生个儿子吗？”
“怎么可能？在这世上，不管是华医还是西医，根本就没有能让人生孩子的药物，更别指定男孩女孩了，我那么就是哄老爷子开心，促使他选择温和药物罢了。”
谭正信一辈子好色如命、阅女无数，但不知是报应还是什么，睡过那么多的女人，几十年里却只生了一个孩子，就是李善芳的丈夫。也因此，对于李善芳而言，老谭家这一代就这么单传最好，要是谭老头真的老蚌生珠给她老公整出一分家产的弟弟来，估计她会发疯。
萧晋当然清楚这一点，别他的药真没有促进蝌蚪活力的效用，就算有，他也不会出来。
“臭子，”李善芳长出口气，瞪眼道，“下次再找你给老爷子看病，姐一定事先就把所有的情况都跟你掰扯清楚，要不然，非被你给吓出心脏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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