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刚刚看到黎晓这条消息的时候是有点生气的，毕竟流明是他共事过年的同事，老板娘不过是运气好才认识老板而已。她才加入工作室几天，难道他还不比老板娘对流明更熟悉吗？
更何况有了奚郁钿和流明这档子事，辰时严重怀疑老板娘被那件事情影响，失去了客观公正的判断力——或者本来也没有多少。
只是就跟流明会在黎晓面前闭嘴一样，辰时也要给老板娘留面子的。这么一留面子，他也就没有第一时间反驳黎晓的话。
冷静思考之后，他也不得不承认老板娘的说法是有道理的。别的不说，过去的游戏里，流明直接或者间接促成的日月五行会跟清风明月楼的合作就不是一次两次。
如果不是这样，或许西柚还不会对西地那非的存在那么敏感。
想了想，辰时感觉以后还是小心点，所有跟清风明月楼有关系的事情，都由他自己来亲自盯着吧。
黎晓可不知道辰时的心理活动这么丰富的，她跟辰时说完话之后就加入陶絮的队伍，三个人继续之前被打断的刷经验之旅了。这次没有再喊别人，三个人打怪聊天自由一点。
“上次我们坐船的时候我看过了，即使两艘船出发时间特别近，出发之后也是看不到彼此的。可能是为了方便玩家。”在渡口的时候，陶絮首先分享了一下自己的新发现。
“这样正好，省得有人冒出来碍眼。”奚郁钿说话语调冷冷的，一看就是流明的事还没彻底过去。
黎晓和陶絮对视一眼，俩人都没说话。直到三个人坐上船、黎晓都对第一个boss动手了，陶絮才说话：“我刚上线的时候，流明给我发消息了，你是不是把他给拉黑了？”
语气小心翼翼，生怕触了雷区。
然而被小心翼翼对待的人却是人大咧咧承认了，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对啊，我上次下线之前就把他拉黑了。顺便拒绝接收从他那儿发过来的邮件。”
毫不犹豫、毫不动摇，要是换个场景的话，都能称一句“冷酷无情”了。
陶絮也不劝她，只是平铺直叙道：“那难怪来找我了，晓晓应该没有加他好友吧。他也肯定不好意思在公共频道找你。问题是，你不跟他解释一句就直接拉黑，他会不会一直找你？”
“哼哼，”奚郁钿直接冷笑，“你信不信，如果我跟他说了原因。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得拉着壮阳药来我面前解释。这种事情壮阳药又不是没做过，我疯了啊，非得给他们机会这么恶心我？”
正好这个时候，本次乘船遇到的第一只奈河冤魂在黎晓手下魂归系统，黎晓好奇回头：“她还跟别人暖昧过啊。”
在黎晓的判断标准里，这种有一方表白过的所谓“朋友”关系，就是暧昧关系的一种。至于那些打着“交友自由”之类的旗号说话的，刀子不捅到他们身上他们就不知道疼，什么时候自己的另一半也有了这种“朋友”，再发表意见不迟。
陶絮和奚郁钿还没来得及回答，第二只boss从水面下露头了，黎晓只好暂时收起好奇心，把注意力放到boss身上。
知道她打这种等级的怪根本不用投入全部注意力，陶絮干脆边看黎晓打怪，边给她科普：“不是这个游戏的事，应该是三年前吧，当时清风明月楼发生了一次比较严重的分裂，差点就整个帮派解散。”
“跟西地那非有关系？”能闹到差点解散，涉及的人肯定是帮派高层啊。
奚郁钿在小船上做了个类似葛大爷瘫的姿势，用一种十分闲适的语气道：
“西地那非虽然是清风明月楼的元老级人物，但她不是创始人。当初创建的时候，清风是清风飞絮，明月是孤月弄影，根本没有明月问情的事。明月间情是孤月弄影退出之后才改得名字。她原来叫七月问情来着。”
“一开始清风明月楼也不是只有女玩家的帮派，也是孤月弄影退出之后才搞得这一套。”陶絮补充道，“当时西地那非和一个叫阿托伐他汀的男玩家一起被清风飞絮邀请进帮派。后来这个男玩家追求孤月弄影，俩人就在那个游戏里结情侣了。”
“当时这一对特别甜，那个游戏搞了几次情侣活动，他们都是第一名。结果西地那非不知道怎么想得，整天喜欢当电灯泡样非要戳在人家队伍里碍眼。”
“我们又不是当事人，也没跟他们组队过，当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刚开始孤月弄影看在阿托伐他汀的面子上，跟西地那非关系还不错的。结果后来被她发现西地那非和这男的在另一个游戏里嗳昧过很长一段时间俩人还是青梅竹马什么的。”
“有些事要是你不知道的话没什么，但是知道了之后就能够发现很多端倪。”陶絮总结道。
“知道了这俩人的关系，孤月弄影就跟阿托伐他江断了，并且要把他俩都赶出帮派。结果清风飞絮不知道是疯了还是故意的，就是不答应。后来孤月弄影受不了了，直接带着自己的心腹退出帮派。她能力很强的，当时信服她、看不惯清风飞絮袒护西地那非的人太多了。清风明月楼差点原地消失。”
听到这里，黎晓猜测道：“然后西地那非就把纯女性玩家帮派这个噱头祭出来了？”这怎么听着感觉像是个早就想好的圈套啊。
“没那么快，孤月弄影退出帮派之后没多久就退出游戏了。结果那个阿托伐他汀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这个时候跟西地那非决裂。这下就更热闹了，他退出帮派去追孤月弄影。清风明月楼的处境更加恶劣，这个时候才转的女玩家帮派。”
奚郁钿说着说着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表示她是个凡人，看不透那些神人的想法。
黎晓还以为这就是全部了，没想到陶絮那边还有呢：“这个只是闹得最大的一个，也是最戏剧化的一个。疏星不是也跟西地那非有仇吗？听说除了明面上的原因之外，她们也有类似孤月弄影的仇。
大开眼界的黎晓：呃……贵圈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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