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卓然愣了一下：“飞哥，你很了解大长老吗？”
林宇飞摇了摇头：“谈不上很了解，稍微研究过他一段时间，对他的性格什么的，知道的比外人多一些罢了。
“不过，以我对叶长老的了解，如果你真的卡在两年的时间完成考核目标的话，那么叶长老对你的考评只会有四个字。”
凌卓然好奇地问道：“哪四个字？”
“不堪造就！”
一句‘不堪造就’，顿时便让凌卓然傻了眼，一张俊俏的小脸也变得忧愁了起来：“原来爷爷对我的要求，在大长老那里只是‘不堪造就’而已，所以这意味着，在爷爷眼里，我就是约等于废物啊。”
林宇飞假模假式地安慰道：“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在岚老爷子的认知里，你是在农村长大的，没有得到过什么好的教育，对于这个领域也是从来没有涉及过，要求自然就会低一些的。”
凌卓然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飞哥，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要是稍微能走点心，我也能勉强告诉自己我信了。”
林宇飞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还说你姐戏多，你也是个小戏精。”
凌卓然缩了缩脖子，一本正经地答道：“姐姐说了，‘不会接戏的弟弟不是好弟弟’，做为姐姐最疼爱的弟弟，我当然要在姐姐想演的时候配合她，戏不多怎么行？”
林宇飞不由失笑，凌卓然又一本正经地说道：“对了姐夫，友情提醒，为了避免有一天姐姐吐槽你说‘不会接戏的老公不是好老公’，建议你从现在开始好好学学怎么接戏，不然到时候姐姐嫌弃你的话，可没人能帮得了你。”
林宇飞点了点头，意思意思地拍了拍凌卓然的肩膀：“多谢提醒，我会好好考虑你的建议的。”
说笑两句，凌卓然又道：“飞哥，以你对叶长老的了解，如果我一年半完成考核的话，在他那里能得到什么样的考评？”
林宇飞笑道：“其实，以考核任务的难度，你用一年半的时间来完成，放在其他人眼中的话就算是比较优秀了，可是在叶长老这里，我估摸着最多也就是‘及格’罢了。”
想了想，林宇飞又道：“甚至于因为你是岚老爷子钦点的接班人的原因，给你一个‘勉强及格’的考评也不是不可能的。”
凌卓然再一次傻了眼：“大长老要求这么高的？”
“嗯。”林宇飞点了点头，“你家那位叶长老，今年已经快七十岁了，门下却只有三个弟子，并且人人都是人中之龙，可见得他眼光极高，也可见他对弟子的要求之严格。
“一年零两到三个月，在叶长老眼里，应该勉强能够算得上‘良好’了。当然，对于一个接班人来说，‘良好’是完全不够的，失望也是必然的。
“但是结合你的年龄，再加上你之前一直生活在普通家庭的经历，一个‘良好’，对于现在你的来说，是比较适合的一个定位。”
凌卓然突然兴致勃勃地问道，“那如果是一年呢？半年呢？”
林宇飞瞥了他一眼：“一年的话可以达到‘优秀’，半年的话就完全符合你‘妖孽’的定位，不过你确定，你想要这个评价吗？”
凌卓然果断摇头：“不要！‘优秀’我都不要，毕竟现在的我，是个从来没有涉及过这个领域的‘小萌新’，‘优秀’什么的，太不符合我低调的性格了。”
晃了晃脑袋，凌卓然哀号一声，又道：“可是我就算是再想低调，在爷爷眼中‘约等于废物’这样的评价，我还是不想要啊。”
林宇飞失笑摇头，安慰他道：“岚老爷子并不知道你曾经在YHL受过特训，所以他给定下的这次考核，应该是把你当作对地下世界完全陌生的菜鸟定下的。
“所以这次考核的最终目的，应该是想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地下世界的入门证。
“但是，如果仅仅只是如此的话，那么考核的时间就有点长了，所以我猜，岚老爷子应该也想要看一看，你在这方面的天赋到底如何。
“所以才会给你两年的时间，看一看在两年以后你到底能够做到哪一步。毕竟，你是他钦点的接班人，偌大的岚家，将来也是要交到你手里的，不是吗？
“所以这一次，与其说是一次考核，倒不如说是对你的一次摸底。至于把考官定为以严格着称的叶长老，也是因为岚老爷子对你的期望比较大的缘故。”
顿了一下，林宇飞又道：“华夏有一句老话，阿卓，你一定要永远记在脑子里。”
凌卓然精神一震：“什么话？”
“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永远不要忘记！”
凌卓然心中一凛：“飞哥，你是说爷爷……”
林宇飞笑，就知道这小子的脑子够数：“我估计，在这次考核完成之后，到你正式在地下世界亮相的这段时间，应该会有一系列的考核目标来让你完成。
“考核会越来越难，时间却会越来越短。你做的越好，对你的要求就会越高。从良好，到优秀，再到优异。
“我估摸着，最多到你二十五岁吧，以你有一年零两个月的时间完成这次任务所表现出来的能力，你要想以‘优秀’或者是‘优异’的考评来完成考核，基本上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
“你要是不想暴露你在YHL的身份，就一定要提前做好功课了，那老爷子的眼里，可是不容一点沙子的。
“树老成精，人老成妖，咱们家里的这些老人家们，没有一个是好糊弄的啊。”
凌卓然转头看了林宇飞一眼，终于忍不住问道：“飞哥，其实一直以来，我都特别想知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林宇飞瞥了凌卓然一眼：“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因为我感觉你很神秘啊，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好象就没有什么问题什么事情能够难得住你一样。
“就像现在，我只是说了一句‘考核时间两年，考官是大长老’，你就能分析出这么多，而且说的完全正确，这得是什么样的脑子才能在一瞬间想到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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