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铸难得的安慰她道:“哎呀,换回来不就换回来,反正朱砂也说了,这药效只是暂时的,去凤梧山找到另一片龙鳞才行。”
“先不说这个。”凤淼淼拨开敖铸伸向她的手,“你能解释解释为啥我会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吗?”
“这个.....我当然是在天花板上睡觉啊。”
“这里空这么大,你睡哪不行?”
“你还好意思说。”敖铸鄙夷的看着她,“这屋子被你弄得这么乱,我怎么睡?不硌得慌吗?”
早知道昨天出手再狠一点了!最起码也要打的这条臭龙说不出来话!
等等,要是昨天敖铸伤到哪,今天疼的不就是她了吗?
幸好幸好。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
敖铸不再理会她转身就要往里走,凤淼淼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喂,门口还躺着一个人呢,你就这么不管不问了?”
“又不是我弄晕的。”
“说不定是来求药的客人呢?朱砂也交代了,让我们好好招待人。”
说着她拽着敖铸的胳膊来到了昏倒女子的面前,凤淼淼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脸。
“没反应?不会死了吧?”
敖铸收回探了地上女子鼻息的手淡淡的说了一句:“没死,活得很好。”
凤淼淼点点头,拍了拍手便站了起来:“臭龙,你把她抱进屋子里吧。”
敖铸立马拒绝道:“为啥让我抱?搞清楚你现在才是一个男人,力气比我大多了好吧。”
“你没听说过凡人有句古话‘男女授受不亲’,况且我父王说人类女子很注重名声的,出嫁之前不会跟任何男人有身体接触,你要入乡随俗。”说着还拍了拍敖铸的肩膀,“辛苦你了。”
然后得意的迈进了屋内。
虽然敖铸表面上抗拒着,但还是将那个蓝衣裙的女人抱进了屋内,嫌弃的把她放在凳子上道:“这女的怎么比你还重!”
“想挨打吗?”凤淼淼把拳头捏的咯吧响。
“对不起,我对我自己下不了手。”
二人争吵之余,那位昏过去的女子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惊恐的打量着四周,然后把惊恐的目光落在凤淼淼身上。
“公子你....”蓝衣女子抖着手指着凤淼淼道。
糟了,她刚刚不会是因为看到敖铸的真身吓晕过去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有点糟糕,这里使不出灵力,没法消除她的记忆。
凤淼淼跟敖铸对视了一眼,然后试探道:“我,怎么了?”
“公,公子方才从房顶掉下来,无妨吗?”
原来是被她突然掉下来吓晕了过去。
也难怪,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看见一个大活人从屋顶上掉下来,换做是谁都会被吓个半死。
而且这姑娘看起来秀秀气气、文文弱弱的,到现在都惨白着一张脸,估计吓得不轻。
一大早的,倒也难为她了。
为了缓和姑娘的情绪,凤淼淼尽量放低着声音道:“姑娘放心,我学过几年功夫,这点高度摔不到哪里的。”
蓝衣女子这才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哦,没什么。”蓝衣女子尴尬的笑了两声。
敖铸在一旁听的不耐烦了,很不客气的说:“喂,你大早上的在这门口干吗?没事的话赶紧走,别打扰小爷睡觉。”
凤淼淼立马瞪了他一眼:“你那么凶干吗?”
蓝衣女子笑了笑说道:“不打紧的,小女名叫柳香芹,听闻这回春堂的掌柜的是个神医,特地从城南赶来买药的。”
敖铸摆摆手:“掌柜的不在,你下次再来吧。”
“那姑娘可知,这掌柜何时才会回来?”柳香芹有些心急的问。
“少则几个月,多则.....”
后面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凤淼淼一个暴栗就敲在了他头上,搂着他道:“不好意思柳姑娘,自家小妹比较顽劣,你不用理他,找我们拿药也是可以的。”
然后转过头来恶狠狠的对他道:“你要是想被反噬的话就继续作!”
敖铸终于不说话了,顺势坐了下来,满脸不乐意的看着这个一大清早打扰他美梦的人。
听了凤淼淼的话,柳香芹感激涕零的道:“多谢公子。”
凤淼淼转身越过歪倒在地上的那个缺了一条腿的凳子,朝药柜走去:“你要买什么药?”
这些药柜上都贴有药名,想来找个药应该很容易。
但是身后的人半天都没有反应,凤淼淼疑惑的转过身来,看着一脸愁苦的柳香芹道:“怎么了?”
柳香芹走近了几步,叹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家父自上个月起就卧病在床,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还做一些奇怪的表情,怎么叫都叫不醒,陆陆续续的请了好几个郎中都说没有办法,昨天听家里的阿嬷说起长宁巷有个医馆,里面的郎中专门治这些疑难杂症,所以小女才前来请大夫医治家父。”
哈?原来是让她上门给人家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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