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颓然的叹了一口气，他发现一旦跟柯铭郸或者是廖云盟扯上关系的案件，都会有一种挫败感。
原因就是，这两个人太不按常理行事了。
“刚刚的事情可以在内部会议上汇报，但不能泄露给民众知道，不要引起慌乱。”张宇吩咐道。
“是。”
廖云盟哼了一声，嘲笑道：“刚刚不是还说要给民众一个真实的交代吗？现在又想着隐瞒了？”
张宇也不理会他，知道他只是嘴上的作风。
他是想要给民众完整的交代，但明显，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情说出去只会引起社会的舆论与猜测，对他们警方不力。
对社会的有好发展也不利。
说不定还会被人利用，引起慌乱。
没能引起张宇反驳自己，廖云盟也觉得有些无趣，便拉着燕菲走了，临走之前说道：“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我还是比较认可你。若是有哪里解决不了的，可以尽管来求我。看在你可怜兮兮的份上，我可以不要任何回报。”
呵呵，嘴硬的家伙！
莫殇被逮住之后，警方将他和祝茗一起审讯。
此时，莫殇在态度上没有任何变化，而祝茗倒是在听见莫殇被抓之后，反应极其强烈。
“我不信！我不信你们将他抓住了，你们放开我，我要见他！”祝茗一直在挣扎着。
她的力气比普通女人大，两个警察一起才勉强制止住了她！
“别浪费力气了。”张宇说道：“为了避免有串供的可能，我们不会让你们两个见面的。”
“你骗人！”祝茗大喊道：“莫殇很厉害，你们这几个小喽啰绝对不可能将他抓住！他是裁决罪犯的神，不允许你们侮辱他。”
嗯？
这还扯到神了？
莫殇到底给这个女人灌了什么药？
让人将祝茗再次关进监狱看护起来，张宇做到了莫殇的对面：“说吧，你和祝茗什么关系？”
莫殇的嘴角保持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一言不发。
张宇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窝火：“已经到如今的地步了，你还要垂死挣扎吗？”
莫殇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我并没有否认自己的罪行，不就是杀人未遂嘛，你能判我几年？”
“恐怕不只杀人未遂吧？”张宇幽幽地说道：“从我观察祝茗的态度来看，你们之间应该互相认识。并且，你应该是他的主导人吧！”
莫殇哼笑一声：“这只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吧！”
“要不给你们两个安排一个见面的时间？全程录音如何？”张宇说道。
莫殇变了脸色，而后又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我无所谓。反正在牢中的日子无聊，有一个女人解闷也不错。”
这人油盐不进，使得张宇有些小小的暴躁。
他想起了莫殇在廖云盟面前的样子，便立即淡定了下来，说道：“不如我让廖云盟来审讯你？”
这句话吐出之后，在张宇的注视下，莫殇的脸色即刻变得灰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廖云盟的时候，总感觉心里发颤，仿佛被他看透了一切。
但是，为了不在张宇的面前落面子，莫殇色厉内荏的说道：“那个男人应该不是你们警方的人吧？由他来审讯我真的合适吗？这种说辞可以称得上证词吗？”
张宇撇了他一眼说道：“这你就管不着了，我们警方有那么多的眼睛看着呢，能不能成为证词，自有我们的体制决定。”
又沉默了几分钟，张宇再次询问道：“再给你一次选择。你是安安稳稳地立刻招供出来？还是等廖云盟过来给你上一遍精神刑罚再说？”
莫殇咬了一下唇，明显动摇了。
但是，他动摇的还不够彻底，于是张宇又加了一把火：“廖云盟的未婚妻是我妹妹。你那天应该也听到了，若是我的请求，他会伸手帮助我的。”
莫殇眯起了眼，做了一个深呼吸说道：“我原本的名字不叫莫殇，叫莫月，是一个女人。”
女人？
张宇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彪形大汉竟然是一个女人？
莫殇给了他一个白眼说道：“那是曾经。”
原来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变性人！
莫殇回忆道：“我的家就是被唐明轩毁掉的。”
张宇想起来了，据说被唐家害得家破人亡的莫家还有一个幸存者，叫做莫月。
可是这个莫月应该是一个女人，而且还在唐明轩被抓捕前跳楼身亡了。
莫殇幽幽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几个月前冒充我向唐家复仇的人是谁，但我要谢谢她。五年前我的家因为唐明轩儿家破人亡，我承受不了打击，想要自杀，是一个人救了我。他说他会让我拥有足够的力量前去复仇，我便随着他的脚步改名换姓，连性别都转变了。”
张宇眼角抽了一下，他觉得这个人已经不是转变性别的问题了，估计连基因都变了吧！
一个女人就算转换了性别，也不可能会发展到这个体积吧！
还有这个身高，比普通的男人都高。
莫殇继续说道：“我日复一日的锻炼，就是为了有一天手刃仇人。可是在某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个目标毫无意义。我应该让自己做更加有意义的事情，比如说维护正义……”
莫殇说的越多，张宇就越难以接受。
莫殇口中的正义就是无视法律的存在，以一己之力制裁犯错之人。
何等的偏激！
“照你这么说，那些案件都是你一个人犯下的？既如此，祝茗又是怎么回事？”张宇问道。
莫殇冷笑一声：“一个人制裁罪犯的次数多了，倒也觉得无趣，不如培养另外一个人来做自己的工作，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成就感吗？尤其是这个人还把你当做神一样的存在！”
张宇的眼神凌厉了起来，他无法认可莫殇的这种心理。
“那个救你的人是谁？”张宇又问道。
莫殇一愣，随即回道：“所有的事情都与那个人无关。”
“我只是问那个人是谁而已。”
是的，他只是问出了这么一句话，而莫殇却这么大的反应，足以证明他们二人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也许，可以称得上单方面的。
是莫殇单方面的觉得对方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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