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索儿是一个讲原则、有素质的人,她也并不想惹什么事,能有这样的父亲,也只能自认倒霉,万般无奈,道歉道:“是我的错,是我不孝,为难你了!这一切都是因我而造成的!所以我得承担全部责任!不过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为了一点小事而杀害了一个战士,你说是不是?”
像冷天峰这样的人,可能承认自己的错吗?
当然不可能。
张嘴就骂:“不对你祖宗十八代!老子是你爹!从来没有不对的地方,你别给我强词夺理,我就问你,你还认不认我这个亲爹了?”
冷索儿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事情闹大,也不说什么,走上去,拉着冷天峰的手就往军营里走,同时大喊:“没事的人都回去睡觉!”
士兵们很是愤怒,明明是冷天峰不对,为什么冷索儿就要忍气吞声?
难道就因为他是她的父亲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尽管有多不公平,冷索儿还是忍了,很多事情对于她来说,没必要!
时间一点点过去,事情也因一方的退让而平息了下来。
士兵纷纷回去休息。
军营里。
将军帐篷内。
冷索儿将冷天峰拉进自己所住的帐篷内。
周围没人了,冷天峰甩开冷索儿的手,抬起手就狠狠的打在了冷索儿的头上,骂道:“孽种!孽种!孽种!我是你的老子,你他娘的就这么对我!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之前怎么不放我进来?现在知道人多没面子了是吧?我瞧你这贱样,就该死。”
毕竟是父亲,怎么忍心还手?毕竟是父亲,怎么好意思还嘴,就算他说的是错的,骂的是无理的,冷索儿也没有与他犟,知道他在气头,选择低头,没有说话。
冷天峰可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冷索儿没有说话,他就把所有的错都赖在了冷索儿的身上,一面骂,一面走到冷索儿的身后,一脚踹在了冷索儿的腘窝上,凶道:“你个贱货,给老子跪下!”
冷索儿一个站不稳,一膝盖跪在了地上。
冷天峰骂道:“贱胚子,不是老子说你!你怎么能这么贱?现在连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了!要是以后风光了!肯定得把我整死。”
其实,冷索儿并没有他口中说的那么坏,坏的人是他,而不是冷索儿。
是他自己要挑衅虎豹军的,被揍了,现在倒好,全赖在冷索儿的身上。
冷索儿白天打了一天的仗,已经很累了,原本想着进了城可以好好休息,谁知道刚打算睡,就出了这样的晦气事情。
这能怪谁?
还不都是怪冷天峰。
人家虎豹军已经好声好气的跟他讲话,他倒是不领情,张嘴上来就骂人,不怪他怪谁?
“去死吧!孽种!”,冷天峰一脚朝冷索儿踹去,冷索儿反应甚快,侧身一闪躲开了她的攻击。
冷天峰踹空,身体失去了平衡,恰到好处的来了个竖叉,只听嘶的一声,裤裆裂开,一字马坐在地上嗷嗷大叫:“痛痛痛。”
冷索儿冷笑一声道:“父亲,你总是得寸进尺,我是你请来打仗的,不是给你解气的,明天一早起来就要排兵布阵,你要是打伤了我,这样一来,我看商安国可就真的要灭亡了!”
冷天峰坐在地上直嚷叫痛:“嗷嗷嗷,行了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快扶我起来,快扶我起来,痛死我了!”
冷索儿美眸微挑,抬起脚将他踹翻,道:“今晚已是深夜,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我要睡觉了!谁也不知道秦军什么时候来犯,我得随时待命,所以也得随时保持体力。”
冷天峰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捂着裆部,歪歪扭扭的站来,问道:“这次的突袭计划很成功,要不要进殿去面见商王?跟商王对接一下?”
冷索儿摇头道:“你去罢,我就不去了,怎么说都好,我只是一个外人。”
外人?
怎么会是外人呢?
冷天峰感到很奇怪,捂着裆部问道:“什么外人?你在说什么呢?你为什么说自己是外人?这里是你的家,你的老家,你别忘了!你是在这里出生的!”
两人七八年未见,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就连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也被不同的国家所慢慢改变,乃至于使得他们成为了不同世界的人。
冷索儿郑重其事道:“父亲,我呀!早已不是商安国的人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奎之国的女将领,此次来援,也是奉命行事,所以一码归一码。”
冷天峰听了这话,脸色骤然大变,她以前可不会说这样的话,现在居然敢这么说,还真是出乎了冷天峰的意料。
冷天峰怒道:“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一点人情味也没有,怪不得人人常说,不能生女儿不能生女儿,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是泼出去的水,现在我终于明白,原来是这样。”
当初是他无情的将冷索儿送出去,现在又来跟冷索儿讲人情,这不是打完孙子又卖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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