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打了胜仗,冷天峰乐得合不拢嘴,称得上叫个大喜过望,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如此骁勇善战,拉风给力。
回了军营,火急火燎的拉着冷索儿,说要跟她一起喝酒,好好的叙叙旧,冷索儿怕敌人再来进攻,便委婉的拒绝了他的好意。
现在的情况比较危急。
冷天峰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此刻是关键时期,喝酒容易误事,这一点他也清楚,于是就不去喝酒,帮着冷索儿调整部队,驻扎营地。
扎营这等事本应该由六部尚书中的工部来做,但看一下现在的商安国,破破烂烂,上下不齐,还指望他们帮忙?那是不可能的。
无论是衣行住食,还是整装待发,都由冷索儿他们自己来解决。
想要与商安国交接一致抗敌,估计是比较困难的。
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商安国正是。
将整个部队整顿好后,就已经是黄昏落幕了,鸦雀晚归,到了晚上。
方说这夜,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大地之上的夜空天色,宛如伟大的艺术家般,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冷天峰晚归,刻意前去军营与冷索儿聊天。
刚踏入军营,便被两个守夜的虎豹军拦了下来。
这两个虎豹军,手持大刀,一高一瘦,一个牵着老虎,另一个牵着豹子,两把大刀就架在了冷天峰的面前。
高个子虎豹军挺着个大肚腩,一脸凶神恶煞,问道:“来者何人?”
冷天峰解释道:“我乃冷索儿之父,冷天峰,今夜有事,特意前来军营寻找女儿会聊。”
高个子给瘦子使了个眼色,瘦子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高个子对冷天峰道:“我的兄弟已经前去通知索儿将军了,请你在此稍等片刻。”
在人家的地盘找人,也得客气,出于礼貌,冷天峰给了个微笑,表示明白。
等了片刻,人还没来,冷天峰有点不耐烦了,笑道:“大兄弟,时间也不早了,要不然你放我进去,我一路问人,找去冷索儿所住的地方!怎么样?”
高个子虎豹军果断拒绝,不假思索道:“不行!我们虎豹军有一个规矩,就是外人来访必须经过将军的同意,哪怕再慢,也得遵守规矩。”
冷天峰没有闲工夫跟他磨嘴皮子,看着这月光渐渐退去,愈发黑沉的天色,语气不满,焦急道:“我说你们奎之国的虎豹军怎么这么不识相啊?你瞅我像外人吗?我跟你说,我是冷索儿的老子,冷天峰!我不是外人,听得懂不?瞧你一愣一愣的跟个大傻个一样,我是冷索儿的父亲,我是你们将军的亲爹,还不快让我进去。”
如此嚣张跋扈,仗着自己有身份,就能耀武扬威了?
这个高个子虎豹军的脾气还算好,听着这样挑衅的话语,居然没有生气,假若换成是顾温情,早啪啪两个耳巴子上去了。
冷天峰以为自己凶一点虎一点就很厉害、很有面子。
那他们可要说抱歉了,因为虎豹军从来不吃这一套。
“兄弟!咱们都是和气人,别来冲的,我丑话先放在前头,你这个亲爹再多么牛、再多么凶,搁我们这里不好使,没有一点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遵守规矩。”,高个子虎豹军拒绝得理直气壮,铁打的身板笔直的站着,丝毫不因他是冷索儿的父亲而阿谀奉承,态度端正,好声好气的跟他讲理道,“不管你是谁,都要有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是我故意刁难你!你也是当兵的,请你谅解我们。”
说到底,高个子虎豹军就是不让冷天峰进去,好歹冷天峰也是个将军级别的人物,现在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给阻挠了,他那暴脾气能忍吗?不用想也知道,当然是忍不了,二话不说,抬起脚就朝着高个子虎豹军踹去。
高个子虎豹军在猝不及防下架起大刀,挡下了他的攻击。
冷天峰撸起袖子,摆出一副作势要打架的样子,指着高个子虎豹军,瞪鼻子上脸骂道:“你个小王八蛋算个屁,胆敢挡老子的去路,别以为你是冷索儿的兵我就不敢打你!要是动起手来,随时都可以弄死你信不信?”
出于对上级亲人的尊敬,高个子虎豹军没有还嘴也没有还手,将怒火都憋在心里,还是方才的态度,不让他进去。
“峰兄,请你不要为难我,我的兄弟已经前去报告了,只要他一回来给我回复,我就放你进去,请你遵守规矩,再耐心等待一会。”
冷天峰怎么可能听一个无名小卒的话?他叫等就等?那冷天峰岂不是很没面子?
想当年,冷天峰也是领军上万的大人物,事到如今家道中落、国尽将亡,没了往日的风采,也会被一个无名小卒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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