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大，但却让整个操场上的人都能听见。
一边说，侯君凰一步跨上主题台上蒙着红布的桌子，下一步却踩在了空中，如同踩着透明的阶梯，越走越高，“你们是全国范围内精挑细选出的，有修行潜质的孩子……”
侯君凰一直走到二十几米高，脚下是一众学院领导，前方是窃窃私语的六千学员，他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修行？”
“为什么？你，你来说说看……”侯君凰手一指，一个男生双脚离地浮在一米多高的空中，一下子就显得鹤立鸡群，成为全场的目标。
“你说说，说出来，大家都听得到……说啊！我要听实话！”
男生被侯君凰的气势所迫，颤颤巍巍的话语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为了长生……”
“有意思……”侯君凰将那个男生放下，又“升起”另一人，“那你呢？为了什么？”
这个男生的面色坚毅，回答得铿锵有力：“为了变强！”
“那你呢！”侯君凰询问的目标又换了一个人。
“我，我不知道，我妈让我来的……”
“也算是个答案吧……那你呢？”
“我要进特异局！”
这个回答让侯君凰眼睛一亮，追问道：“为什么要进特异局？”
“比警察威风！还是公务员！”
全场爆笑。
“那你呢？”侯君凰这次选了个女孩子。
“修行是未来的潮流，我想要站在大潮的尖端……”女生答道。
“挺有远见……”侯君凰还没听见让他满意的答案，目光一瞥见到一个戴口罩的女孩子，神识透过口罩，立即看清了她努力遮蔽的面容。
“这位女同学，说说你问什么修行啊？”
被“提起”的自然是方芸，众人的目光又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我……我……为了报仇！”方芸的后半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报仇？那报仇之后呢，你就不修炼了？没事，不用回答，回去再想想……”
侯君凰放下方芸，环顾六千个学员，说道：“我刚才说了，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刚才有个同学说得对，修行是未来的潮流。
修行是什么？
为什么修行？
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就连我自己，依然还在寻找自己的路。
长生也好，变强也罢，引领潮流，亦或者报仇雪恨，哪怕就是为了当官又如何？
记住那就是你们自己的道！
道法自然，道是迹，自然是本，以本收迹，故言法也。
听不懂无所谓，以后你们慢慢品。
这里我还想要做一件惹人讨厌的事情，其实我挺擅长惹人讨厌的……
给大家讲个故事，带点私货，有些迷茫的同学，亦可以效仿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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