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麦克威尔在折跃结束后还有余力袭击庞加莱的原因，因为达芬奇根本就没打算折跃到仙女座星系，他只是锁定那里，就骗过了所有人。”卡佩夫人道。
“折跃之后，他成功摆脱了形体束缚，变成了正在与人类完全不一样的东西。”卡佩夫人道：“只有依靠透镜，我才能对付他。”
“听说折跃当天那个量子领域的巨大意识体还出来搅局，这也是达芬奇的阴谋吗？”子衣问道。
“当然不是。”卡佩夫人转过身来，眯起眼睛，带着笑意，仔细看着子衣，有些得意的说道：“那是我安排的。”
“我将联邦的一颗文明种子卖给了刘小德。但这东西我也不好碰，所以我和那个巨大意识体达成了一笔交易。它帮我把那枚从差分机折跃场折跃出来的文明种子打包封装，维持其有序性。好代替我交易给刘小德的定制的那枚文明种子。
而我则同意放它出来，让它自己去发展一个信息文明。
有这么个量子场做掩护，联邦查不出来我动了什么手脚。也不会知道达芬奇的折跃有什么问题。”卡佩夫人露出一丝狐狸的坏笑。
“怎么你还帮达芬奇打掩护呢……”子衣眨了眨眼，刚才卡佩夫人不是还说要对付达芬奇吗？
“我当然得帮达芬奇打掩护。”卡佩夫人笑道：“没有进行量子永生实验的达芬奇根本不可能是联邦的对手，对联邦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
平定达芬奇后海森堡完全还有余力从容筛选接班人，布置退路。
但如果那样的话，我还怎么更进一步呢。”卡佩夫人说着，眼神中露出一丝沉醉，右手微微抬起，顺着子衣的臂膀，一路上拂，最终轻轻触在子衣侧脸上。
“我想当联邦的总统，喜欢吗？”卡佩夫人竟问起子衣来。
“这个你问我做什么，反正我在联邦只是一个瞪谁谁怀孕的女色魔。”子衣瞪大了眼睛，她现在敢肯定，自己在联邦的这些谣言，都和卡佩夫人脱不了干系。
“我不仅要当联邦的总统，还要将联邦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古话说得好，德不配位，必有灾殃。现在是该海森堡承受这份灾殃了。”卡佩夫人将子衣脸上的手拿了下来，自然放在身侧，微微仰首，再次看向那慈悲的圣母像，不过这次，卡佩夫人的表情严肃了不少。
“我看海森堡做得还行吧，如果不是你和达芬奇在里面搞事，联邦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子衣道。
“这可由不得我们，也由不得海森堡。”卡佩夫人转过身来笑道：“帝国不久之后质能转换率就要突破到百分之九十了。那时候联邦想平静都平静不下来呢。海森堡虽然是联邦的总统，却没有应对变局的办法，这可不行。”
“那你有把握吗？”子衣问道。
“当然，这一套我可太熟悉了。每一次卡佩夫人失去什么，就必然会得到更多，比如诺曼底先生死去。又比如现在卡佩家族势力大损。”卡佩夫人自信满满。
“我们回去再说吧，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还是来我的座舰吧，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卡佩夫人说完，便牵起子衣的手，向教堂门外走去。
数个小时后，子衣和卡佩夫人仰躺在阿尔蒂尼号星舰的休息室内，天窗是一片灿烂的星斗，子衣算了一下，竟然是真实的星位，只是做了亮度处理。
“小丑说银河已经变成了一场过家家游戏，你怎么看？”子衣望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卡佩夫人问道。
此刻的卡佩夫人眯着眼睛，身子紧贴着子衣，听到问话，卡佩夫人极不情愿的微微扬了扬脑袋：“要想保护好保险箱里的东西，最好连保险箱的存在都不要让别人知道。
一旦人们知道了保险箱，就必然会去猜密码。这可怪不得我们。”卡佩夫人撇了撇嘴，显然极不情愿被打搅。
“可是这样不是无形中替别人选择了命运，而一般人只能被迫接受吗？”子衣又问。
她俩之间的对话似乎没有什么逻辑性，甚至看上去并不连贯，但两人却似乎对这种方式很熟悉。
“按照原来的轨迹只会更惨，难道小丑没告诉你，让他诞生的那场毁灭，最终将两个文明给彻底葬送了吗？
而且你不能这么看强权，不能认为让别人不好的强权就要推翻，让别人更高的强权就可以迎合。
所有人都知道帝国生活好，但帝国连寿命都限制，这显然是强权。所以我们是不是要指责帝国是封建腐朽，需要被推翻的呢？
强权是没有好坏，也不因人而诞生的。
当大众与高层不对等时，强权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反抗强权，说到底反抗的是不对等，反抗的是不自主。
反抗强权和推行强权的是谁，推行的是什么强权根本就没有关系。
小丑觉得大众的生命因为我们被定下了，难道没有我们，大众就能自己主宰自己的性命吗？”卡佩夫人一边轻嗅着子衣的长发，一边喃喃说道。
被卡佩夫人这么一说，子衣的心便安定不少。
又温存了议会，子衣抽了抽身子，对卡佩夫人到：“我得走了，去帝国还要好久呢……”
“急什么，难道还差了你这一两天吗。”卡佩夫人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我倒是不急，但你现在可是联邦的大忙人，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你，如果你有什么反常举动难道他们会发现不了吗？”子衣对卡佩夫人说道。
“难道我现在还需要管这些？自从达芬奇被放出来，大局就已经注定了，联邦人民只需要等待他们的救主诞生带领他们走向辉煌就可以了。”卡佩夫人笑道。
但子衣拍了拍卡佩夫人的屁股，最终还是从温柔乡里抽身了出来。
“别太过分了，他们都是无辜的。”子衣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道：“最起码生命本身值得被尊敬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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