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苏子煜顺手捞过苗沛岚靠过来的肩头,轻轻扣着那瘦弱的肩臂,就这么揽进了怀中,少女特有的馨香沁入鼻腔,很舒服。
苗沛岚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莫名其妙的就这么吃了豆腐,肩头被人紧紧的扣住,动弹不得,只能靠在那湿透了的怀抱中,耳畔是“扑通扑通”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似乎有感染力的,苗沛岚也觉得自己的心痛像是要蹦出来一样抑制不住的直跳。
“你……你……”苗沛岚的舌头已经打不直了,试图开口说话,出口的却只有一个字节,这让她窘迫万分。
那磕磕巴巴的声音出口后,得到的却是被揽得更紧的怀抱,苏子煜贪恋的将头深深的埋在苗沛岚的颈窝,闷闷低沉的声音离她的耳畔很近,呼吸的热气洒在她细嫩的肩窝,痒痒的,更让苗沛岚浑身燥热了起来。
他说,“阿满,待你及笄嫁我可好?”
似乎一切都是顺利成章的,苗沛岚心中也渐渐豁然开朗,这个苏子煜在自己到底是不同,不论是那道自己一直想要忽略的口头婚约亦或着是这些天内心之中慢慢积攒的心悸,都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脸颊被**的衣衫浸湿,却也被炽热的胸膛灼烧着,难受极了,但她只要稍稍一挣扎,得到的只有更紧更窒息的怀抱。
“阿满,嫁我可好?”
苏子煜又重复问道,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的趋势。
即使是沉浸在自己纠结的世界里的苗沛岚也嗅到了一丝丝的不寻常,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一般。
“苏大哥,你这是……”
“答应我,好不好。”
苏子煜打断了苗沛岚的想要说的话,声音低低的,就像是情人间的窃窃私语,“阿满,我喜欢你,嫁给我。”
“……好。”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间歇式抽风的苏子煜终于恢复了正常,将苗沛岚拉开了自己的怀抱,像是才发现的一样,笑道,“我这浑身湿漉漉的,你贴在我身上,一会儿感冒了怎么办?”
苗沛岚怒:“到底谁抱我这般紧?!挣脱不得!”
谁知脸皮厚到比那城墙拐角还有多上半分的苏子煜很严肃的承认了错误,“是我的错,下次抱你一定不会是这浑身湿透的。”
“你!”
苗沛岚怒不可竭正欲伸手狠拍这人,却在空中被其拦截住,一手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一手伸出将她落到前面的一些碎发别在了耳后,可怜兮兮的说道,“媳妇儿,我冷……”
苗李氏挎着竹篮走进了院子,一眼便瞧见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女坐在院坝的大树荫下。
少女穿着一件带着补丁,洗的发白的粗布衣裳,一头泛黄的头发用一根亚麻色的布条随意的捆扎着,少女正低头看着水坑中的倒影看的出神。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的装束,可苗李氏偏偏就觉得女儿自从伤寒好了之后,好似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却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苗李氏想不透,也便不再多想,不管怎么样,总归是自己的闺女。
把手中装满苞谷的竹篮放到了一边的柴火堆里,唤着少女的小名儿,“阿满,去把灶房里的那篮子鸡蛋给你虎子哥家提过去,你前些日子病着的时候还是他们家给借了半贯铜钱去镇上看的病,这鸡蛋就当是还了他们。”
“……噢。”
少女呆滞的站起身,踱进了灶房中,在一堆干燥的稻草下找到了那篮子被收藏的很好的鸡蛋,小心的提着鸡蛋走出了院门。
苗李氏看着那小小的瘦弱背影,眼底布满了担忧,摇头叹息道,“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这般沉默,以往哭着闹着要出去玩儿,现在却是安静了不少难不成是伤寒把这脑子给弄坏了?”
也不是说现在这样不好,安静些好,自家闺女身体底子弱,比不得那些孩子能漫山遍野的跑,只是苗李氏觉得这样的阿满似乎安静的有些过头了。
苗沛岚提着竹篮子,面上看着依旧是那呆滞的模样,一步一步好似提线木偶一般的走着,其实她现在的内心是崩溃的,任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从一个前途不可限量的销售经理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个一穷二白的农家女都会崩溃吧?更何况这里还是古代!是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古代啊!
“苍天啊!要玩我也不是这么玩儿的吧?!”这句话是苗沛岚在得知真相的时候,内心的第一感想。
穿来这个身体已经有好几天了,原身和她一样,也叫苗沛岚,有个小名儿叫阿满,生在农家院儿里,偏偏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风来一阵也能吹倒的柔弱身体,这不,前些日子得了小小的伤寒,于是就在炕上躺了整整一周啊!结果到底了还是没有撑过去,不然也就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
她倒是想没自己什么事儿啊!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的!苗沛岚抹泪。
还在思绪万千的苗沛岚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那个虎子哥的院门口了,这个虎子家看起来可比苗家那三间土坯的房子要高大上许多,青砖砌成的屋子,门院更不似苗家那一望而见毫无阻物的只到半身的木栅栏,苗沛岚这才回过神来,暗暗乍舌着这人比人气死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虽然能还没有到这种严重的程度,但是古代的门户之念,相信这样的现象必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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