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箐见完颜朵变脸,也不敢再劝下去。
不过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等晚宴结束,她就单独找完颜钰去。
这时,声乐乍停,原来是君霏羽要上去,表演才艺了。
君霏羽淡定从容的走到空地中间,对皇上的位置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看向在场的诸位:
“想必歌舞大家都看腻了,今日霏羽就给大家来点不一样的。”
话落,几个侍卫刚好将一个一米长长的平面木板,固定好支架和斜度,放在场地中间。
旁边的桌上,放满了彩色的绘画燃料。
一整张大面积的洁白宣纸,平铺在木板上,固定好后,君霏羽拿起了画笔,开始在上面勾勾勒勒。
她一会儿抬头看看皇上皇后的位置,一会儿注意力全然放在宣纸上。
为了不让大家干巴巴的等着,君霏羽还特地叫人奏响了平缓轻灵的乐声。
下面的人则在这时,窃窃私语起来。
“画画也算新鲜玩意?”
“这君霏羽莫非脑子傻了?在场的各位姐公子,谁不会作画啊!”
“就是,黔驴技穷了吧!真是丢人!”
君霏羽全然不理会下面的奚落之声。
随着画纸上人物轮廓越来越清晰,在场的众人,皆瞪大眼睛,一副受了惊的模样。
君严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这丫头,不要命了?什么都敢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