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此并没有多少意外。
连西如来都能扛到第四刀，楚寒天身为更高一层的顶级巨老，扛下前面几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楚寒天始终没有半点异样的表情。
第五刀！五千年功力！
所有的直播镜头，亿万看众的目光死死聚焦在楚寒天的脸上，希望找到与刚才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同反应。
结果，楚寒天笑了。
“这是快忍不住了吧？”
虽然楚寒天笑得十分轻松，但绝大数人都下意识觉得，他这个笑容多少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如果真的跟刚才一样不痛不痒，他为什么要笑？
笑容本身就是一种遮掩。
孔坚也是同样的想法，看着楚寒天面露玩味：“接下来的第六刀，将是分水岭。”
在他那个时代，能够扛过前面五刀的强者遍地都是，可是一旦到了第六刀，立马就变得寥寥无几。
五千年功力和六千年功力，乍听起来也只是差了一千年，跟之前并没有任何的本质区别，可对于人类修炼者来说，这就是一道极其难以逾越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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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六刀下去，楚寒天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
孔坚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疑。
紧接着第七刀第八刀第九刀，楚寒天依旧没有半点不适的表现，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只是这个笑容，多少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孔坚的脸色不由黑了下来。
楚寒天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能够如此轻松的接下他整整九记心刀，即便放在他那个强者如云的时代，除了横空出世的孔圣临之外也很难找出第二个来。
难道现任这两位顶级巨老的含金量，真有这么足？
孔坚实在不愿意相信，好在，还有最后一刀。
最后这一刀，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万年功力，而且是最后的终极一刀，远非前面九刀可比。
某种程度上，这就代表着他的最强一击。
孔坚对此有着十足的信心！
第十刀蓦然插入楚寒天的心口，这一回，楚寒天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还不赖嘛。”
楚寒天咧嘴一笑，而后竟在万众瞩目之下，单手虚握将这把幻象心刀给抽了出来，随即砰然捏碎。
全场一片死寂。
啪嗒。
游戏机掉落在地，眼睁睁看着楚寒天闲庭信步的回到位置坐下，翘着二郎腿俯瞰自己，孔坚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这可不是他预想中的场面。
不仅现场，就连全网直播间也都僵住了。
尤其刚刚还在大肆吹捧孔坚，认为他能凌驾于现任顶级巨老之上的那些人，瞬间集体失语。
刚刚吹捧得有多高，现在就有多滑稽。
然而这还没有完。
楚寒天刚刚回到位置坐下，另一边古九牧就站了起来，一言不发迈入场中。
孔坚不由眼皮狂跳，现场看众，则是轰然一片。
楚寒天刚刚打完脸，难道古九牧还要再来打一遍？
结果丝毫不出众人所料。
从头到尾，整整十记心刀下来，古九牧压根连一点起码的表情变化都没有，突出一个平静从容。
等到第十刀结束，古九牧转头看向孔坚，澹澹说了一句。
“你好像在小看这个时代啊。”
全场哑然。
孔坚脸色狂变，豁然起身，刹那间演武场风云突变，两道无比庞大的气场隔空对撞，俨然一副动了真怒随时都会开打的架势。
现场众人忙不迭往后退散。
一旦顶级巨老之间动起手来，哪怕以总部演武场的层层防护，都难说能起到什么效果，殃及池鱼之下，在场众人恐怕都要跟着遭殃。
唯独各大直播间的网络看众们，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各种阴阳弹幕疯狂刷屏。
“大人，时代变了！”
“刚刚还装着一派世外高人的架势，这会被两位顶级巨老接连打脸，立马就破功了，啧啧。”
“楼上的林粉们别高兴太早了，真要是打起来，古九牧未必就能占便宜！”
“这么明摆着的事实摆在面前，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们这本事我是服的。”
……
场外吵得不亦乐乎，场中情势剑拔弩张。
这时，孔圣临终于开口：“试刀大会还没结束，两位还是稍微顾及一下形象为好。”
说话的同时，他本人的气场镇压下来，演武场中瞬间重归风平浪静。
古九牧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归位。
孔坚心头则是一阵后怕，看向古九牧的目光，不禁满是忌惮。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刚才这一下为什么会突然情绪爆发，整个人都跟失控了一样，要说这里面没有古九牧的手脚，打死都不信！
问题是，整个过程明明没有任何出手的迹象，古九牧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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