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银子朕借给你，还钱的方式与郑恭王世子一样，每个月还五百，二十年还清。世子答应往后出版的书籍挣钱所得与朕平分，这个朕不要求你，但呈上王先生写好的三部小说吧？包括那本《金瓶梅》，这样行吗？”
“陛下，臣可以不借钱吗？”王家屏满脸为难之色。感觉借钱借出事儿来了……
“那不行，你拿朕寻开心呢？”朱翊镠当机立断否决。
“可陛下……”
“朕说了不怪你，也说了写小说不是什么不入流的贱业，况且王先生不是业余爱好吗？你担心什么？”
“……”王家屏感觉无力回天，再争辩就是蔑视皇权了。看来借钱……可真得谨慎再谨慎啊，不是谁的钱都可以借。看，借出事儿吧？
“王先生别哭丧着脸嘛。”朱翊镠又好心抚慰道，“从王先生进来到现在，朕都没有责斥过你半句吧？相反，还一直在夸你，鼓励你。”
“……”王家屏依然沮丧。
“算了，算了。”朱翊镠一摆手，“既然王先生如此介意，那朕还是不为难你呈送上来了，以免影响咱君臣之间的关系，十万两银子朕照借。”
“多谢陛下体谅！多谢陛下体谅！”王家屏终于松了一口气。
“朕其实一片好心，《金瓶梅》实可堪称一部划时代的杰作！朕希望王先生不要将今天的事儿放在心上，朕再重申一次，没有怪你半分。”
“谢陛下！臣先行告退！”王家屏恨不得赶紧飞回家一把火将手抄本烧了。
朱翊镠略有遗憾地一摆手。
相当于还是没有确定《金瓶梅》到底出自谁人之手。
尽管王家屏表现出害怕的一面，可谁能保证就一定是他写的呢？而不是包庇某人或帮某人修改校订？
看来，“中国式的哥德巴赫猜想”还得继续存在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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