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叹息道：“黑子不想输，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不能走，也要走。”
杨玄再问：“如何走？”
老者回答：“吃掉所有白子。”
“如何吃？”
在一段长时间的静默之后，老者苦笑摇头：“不知道。”
杨玄看了看旁边的棋篓，白子尚多，可黑子却连一颗都没剩下。
“怎么称呼？”他问。
“老夫帝凌霄。”老者道。
这个名字杨玄连听都没听过，毫无印象。
“你在这里干什么？”杨玄又问。
“守门！”老者回答，指了指一侧的悬崖。
悬崖边上，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有精美花纹，不明其意。
“这不像是门。”杨玄老老实实的道。
“这就是门，传送门，不过现在好像没用了。”帝凌霄回答。
“传送门？”这个词语从帝凌霄口中说出，显得格外的怪异：“传到哪里？”
“域外！”帝凌霄微笑，回答。
“域外？”
“其他的老夫也不知道了，老夫只是守门人而已。”帝凌霄道。
在沉默了半晌之后，帝凌霄忽然道：“你杀了我那么多徒子徒孙，我如果什么表示都没有，也说不过去，不如接我一招。”
杨玄点点头，表示同意。
帝凌霄接着道：“你我同为天人，已经是这方世界最为顶尖的存在，如果大打出手，我好不容易守护的这处小空间，怕是就要化成碎片了，不如文斗一招。”
“文斗？如何斗？”杨玄问。
“如此！”帝凌霄淡淡道，一只手伸了出来，像是要和杨玄握手。
感受着四周的波动，杨玄了然，也将手伸了出去，与帝凌霄握在了一起。
轰！
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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