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点客气，准确来说，我杀了魂殿不少人。”杨玄诚实的让人吃惊。
“那你还来这里，不怕我杀了你吗？”魂殿殿主问。
“我觉着你不会。”杨玄想了想，道。
一支黑色的羽毛自虚空中出现，斩裂了空气，斩断了黑暗。
那明明只是一支黑色的羽毛，但不知为何，杨玄感觉自己的眼前，却有光明大作。
“刚才你和赤空说了什么？”羽毛停在了杨玄鼻尖。
“他说女弟子很漂亮，要不要给我介绍一个。为了表示感谢，我送他了一个手电……光筒。”杨玄道，伸出了一根手指，将停在面前的羽毛抓在手中。
这就是一支最为普通的羽毛，像是刚从某个鸟身上拔下来的一样，还带着淡淡的温度。
杨玄看了看那只黑色的乌鸦，黑色的乌鸦也在看着他。
准确来说，是看着他手里的那支羽毛。
“学点好！”魂殿殿主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杨玄将羽毛收了起来，然后道。
“我忘了，好人做不了圣子。”魂殿殿主似乎是嗤笑了一声，又好像没笑。
这次杨玄没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不说废话了，想入万魂海可以，甚至我把万魂海送给你都行，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魂殿殿主道。
“什么事？”杨玄深吸了一口气。
“等适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这代价有点大，万一你要我摘个月亮送给你，我办不到。”杨玄笑了笑，道。
大殿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后，魂殿殿主的声音才传了出来：“这笑话不好笑。”
声音有点冷，像一口寒潭。
“当我没说。”杨玄从善如流。
“有些话说出来，收不回去。”魂殿殿主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后，又接着道：“怎么样？我的要求。”
杨玄沉默了一会，说了两个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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