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摩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顺了下气,生怕自己憋出内伤。
“好些了吗?”袁方年一脸关切,一掀衣摆,双手杵膝,坐了下来,那姿势甚是豪放。
“好些了。”薛摩点了点头:“多谢袁大哥救命之恩。”
袁方年摆了摆手:“兄弟间,你和我客气什么,倒是你,怎地那么想不开?!”
薛摩不想再提起这事,眼珠一转,示意道:“这是哪啊?”
“噢!我本来想背你回客栈,途径了这座农舍,这雪岭距离客栈实在太远了,我们怕你撑不到那,就在这住了一宿。”袁方年顿了顿,补充道:“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
薛摩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屋内陈设简单,却摆着弓和箭囊,而墙上都挂着动物皮毛,他问:“这间农舍的主人是个猎户?”
袁方年也跟着薛摩的眼神,边打量边道:“呃……应该是吧,但是我们也没见人啊,我们进来的时候这屋子就是空的,都等了一天一夜了也没见人回来。”
薛摩哦了一声,又抬起碗来喝了两口粥,咂了咂嘴道:“这粥你煮的?”
“哪能啊,池姑娘煮的。”说到这,袁方年又开始啧啧称道:“这池姑娘的手艺是真不错,以后谁娶了她,那可是有福享了!”
薛摩斜瞟了他一眼,端着粥道:“粥不都是这个味道的嘛!”
“哈哈——”袁方年开心地一拍大腿:“那是你是病人嘛,让你喝粥,我们两个这两日,都吃野味!”
薛摩一下子气不顺,就想咳,可一口粥含在嘴里,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瞬间脸都憋红了。
薛摩有些纳闷,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池笑鱼这么能气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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