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异一边说一边瞄着苏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苏曼语调淡然，“无妨，我只当闲话听。”
“有流言说，陛下不大办祭祀是不重孝道，对陛下多有议论呢。”
“......”
苏曼没有开口，心中盘算着他说这话的意图。
若说大办也不是不能，只是近来女相跟元帅两人的嫌隙越来越深，若是大操大办，少不得聚在一起。
日日在朝堂上看她们两个吵架已经让苏曼头疼不已，若是在宴饮聚会时，还指不定会如何，所以苏曼便打算简办。
不过眼下子异好端端提起这件事，很可能是那个内奸有了什么计划。
于是苏曼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淡淡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子异还想再说什么，只是弄霜给他使了个眼色。他意识到自己再说下去，很可能会让苏曼起疑，便乖乖告退了。
待子异走后，苏曼状若不经意道，“弄霜，方才顺侧君说的流言，你听到过么？”
弄霜垂下了头，“回陛下的话，奴婢也曾有所耳闻。只是几句闲言碎语，需要奴婢找出源头吗？”
苏曼的指尖在桌上轻点了两下，“不用了，流言无形，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个什么结果，反而引得六宫人心惶惶。也罢，便依顺侧君所说，好好操办先皇忌日吧。”
眼看事情成了，弄霜面上难掩喜色，“需要奴婢传礼部侍郎来回话吗?”
“不必，我自有安排。”
“是，奴婢明白。”
苏曼的视线落在了桌上的几盘点心上，“我记得凤君最喜欢吃糖糕，你给他送去吧。”
“哎，奴婢这就去。”
待弄霜走后，苏曼叫来了舞夏，跟她耳语了几句。
一个计划也慢慢成型。
从方才弄霜跟子异两人一唱一和的举动来看，他们应该是接到了内奸的命令。
眼下任务达成，那定是要回话的。
最快今晚，最迟明晚，弄霜一定会跟内奸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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