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晚餐的事安排好了，我才心安理得的回到书房，研究希伯来书籍。
朱翠当然不高兴，不过我好言劝慰她说她白天几乎不在家。因此，看到这老女人的机会很少，还有说老实话，我也不想做饭。此外，我们还可以随时解雇她……
几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天下午，莫弈先生来看我，我感到很高兴。
“请您快进来吧，您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招呼他说，他回了一句还不错。随后便在椅子边坐下，显得有些忐忑不安。
“你到底怎么了？”我问道。
他只问了一下，然后突然问道：“你把门柱上的卷轴取下来没有？”
“哦，我忘了。”我轻描淡写的说道。“你抽不抽点烟？”
他惊讶的望着我。
“抽烟，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怎么了，是从今天早晨开始的，老管家建议我抽烟，她说这对喉咙有好处。我过去很讨厌抽烟，现在我发现它对我有好处。”
“卫红。”莫弈先生十分严肃的问我。“告诉我，门窗半夜还响不响？”
“嗯，现在我们可不再受它干扰了。事实上，你认为我不应该说的那两个字恰恰起了作用。”
我笑着说，他却没有笑，甚至连微笑都没有。
我发现他正用惊恐的眼光盯着我，于是我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定定地瞧着我，慢慢站起来。
“不再有敲门声了？”他声音颤抖的问道，一面往后退。
“没有了。”我用沙哑的声音回答道。
“白痴！”
他举起双手，大声喊道，然后他走出房门，向门廊跑去。
“白痴！”
我又听见他喊，接着他说道。
“只要得到允许进门，谁还会再敲门？”
最后是大门呯的一声响。
我站在那儿，浑身上下被一种奇怪的冰凉感觉包裹。
“朱翠，”我说，“你现在对我太挑剔，如果饿了，那就让我尽情的吃吧，我知道我在发胖，可是难道你希望我为了保持形体而饿肚子吗？我是什么人？是电影女明星吗？我干嘛要饿自己？”
“至于说那些烟草，它们纯粹是为了治好我的喉咙，也许我抽的太多，不过我没有记过数，我对这些书太感兴趣了，把一切都忘记了，于是一支接一支地抽也不觉得，还有……还有，”我尴尬的微笑着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养成咬手指甲的习惯。”
说这话的时候，我笑了笑。
“你看，我已经改不了了。”
因为我发现当时自己正在咬指甲。
事实上，我咬得相当深，已经咬到指头上粉红色的肉了。
在同朱翠说话的时候，我还在继续咬，我举起手来，看着滴血的手指头，接着我把手指头放进嘴里，吮xi起来……我突然发现朱翠用惊恐的眼光看着我，我停住了。
随后我又把滴血的手指头放在唇边。
朱翠惊慌的左看右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卫红，你在哪儿？”
她几乎是尖叫道，随后又大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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