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黄袍主教，松江的古神力量大幅度削弱，燕霓霜那边也很快清扫了城区的怪虫，一个下午的时间，松江城基本上收复了。
“是藤原绘子入侵了我们的小队频道？”悠茜问道。
虽然战斗的主力是白麟，不过众法师更需要休整，众人便在松江西面的军控区安顿下来，白麟马不停蹄的召开了作战会议。
“那个女人不可信！”琪琪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觉得这是个陷阱！”
“麟子哥，最高委员会对我们快速解决松江战事非常满意，事实证明你的通天塔晋升行动对东方法师整体实力提升巨大，对你多有嘉奖。”赵雨十分恭敬地道，虽然他还称呼白麟为哥哥，不过内心已经将他视为偶像男神。
赵雨顿了顿，有些犹豫的拿出一份法术卷轴接着道：“不过最高委员会的意思是，希望你带队将通城、宁城、杭城全部收复，再乘势南下，清除东方南部所有的古神威胁。”
他的言下之意自然和琪琪一样，并不支持白麟为了什牢子太阳神的秘密，按照收到的求援信息，前往霓虹行动。
燕霓霜的神情到没有太大波动，不过看得出来是有一些深思，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按照你们之前在历史碎片幻境中的经历，对于整个世界的构架已经与人类记载的历史和唯物主义科学推论有很多差异。结合东方古老的神话传说，封神之战的遗迹，还有各门各派的传承，太阳神，或者说地球的守护神明，也许真的存在，只不过和我们之前对神明的理解有很大不同。”
“正是如此。”白麟接过话茬道：“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如果古神爪牙占领整个地球，那哈斯塔或者克苏鲁之类的外星怪物，无疑就会成为地球的神明。”
“扯远了，说到地球的神明，无论是东方的传说，还是印度的、希腊的、北欧的、非洲的、南美的，还是各种宗教的，那些形象其实都是人类记载的，不是说人类在记载时刻意虚构，而是不约而同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就是赋予了神明人性。”
“这个我能理解，比如埃及的神明就是法老塑造的自己，不但有人类的情感，还会直接管理国家。”琪琪插嘴道。
“希腊传说的奥林匹斯众神更是荒唐，完全就是一个荒淫无度的人类宫廷。”悠茜问道：“但这和藤原绘子的求救有什么关系呢？”
白麟朝她微笑了一下道：“根据历史碎片中的经历，我有几个推测。”
“第一就是神明是什么，我认为至少有三个层级，第一级是创造神，可以创造生命，创造星球，甚至是创造一整个平行宇宙，我们可以视为宇宙本身的意志，又或者所有宇宙运行法则的集合体，他不需要一个名称或者具体的形象，他也不会理会宇宙中具体发生的事，既不会帮助人类，也不会帮助古神，正如东方哲学中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不等众人反馈，白麟继续道：“第二个级别则是规则神，他们可能是宇宙中最早觉醒智慧的种群，也可能是最早懂得运用宇宙规则的种族，他们以向宇宙各地散播他们信仰的宇宙规则为己任。”
“比如秩序和混乱力量？”燕霓霜皱了皱好看的鼻子问道。
“宾果！”白麟朝她竖了竖大拇指道：“其实古神的腐化也是一种宇宙规则，只不过混乱和秩序力量多多少少还惠及其他星球的生命，而腐化完全就是侵略，占领和同化。”
“我可不想变成古神爪牙的样子，给我多少力量我也不愿意。”赵雨嘀咕着道，其实他这样经常接触法师的普通人会有一种打心底的自卑，希望自己也能拥有魔法力量或者其他超凡力量，只不过只有少部分人能够经受古神或者其他邪恶力量的诱惑。
“我们地球神明其实就是领悟秩序力量的外星人喽？”琪琪问道。
“对了一半，其实也会有很多混乱力量的掌控者，秩序和混乱是一体两面，缺一不可，纯粹的秩序会过于追求完美解，最终让生命形态归于一种形式，比如永不疲倦的机器生命，而混乱力量则是变数的集合，与秩序力量结合才能诞生如此多千姿百态的星球和生命体，看看这个世界的神奇生物，没有它们，我们人类得多寂寞。”
众人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纷纷点头。
“而我们熟知的一些神明形象，更像是帮助规则神明管理星球的超凡人类，所以他们才会有人类的喜怒哀乐情感，也才会有封神之战。”
燕霓霜若有所思，不过似乎心中豁然开朗道：“按这个理论，确实很多事都说的通了，比如女娲伏羲盘古这样的上古大神应该就是你说的规则神明，而封神之战被封神的都是超凡人类。”
“正是如此，而规则神明教会部分人类超凡力量有几点动机，一是传播秩序和混乱力量，二则是征兵，用来对抗其他的规则神明，比如古神。”白麟道。
“封神之战就是征兵，规则神明很清楚教会了人类超凡力量会有什么后果，争权夺利，利欲熏心是人类的天性，所以利用地面战争作为选拔机制，优质的灵魂可以作为与古神或者其他规则神明战斗的棋子，这一点上与北欧神话的英灵殿传说有异曲同工之妙。”白麟继续解释道。
“当然，还有另一种特殊神。”白麟有些神秘兮兮的道：“比如我在历史碎片中遇到过的静默者奥利萨加和天照、月读等，他们更像是规则神明就在地球的保险，或者说杀毒软件，一旦地球上有超乎阈值的腐化力量，就会启动这个杀毒软件，对地球进行清洗。”
“说了这么多，还没说明白这和藤原绘子有什么关系啊？”悠茜翘着嘴巴问道。
白麟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道：“我的召唤图鉴是太阳神的礼物，换句话说，就是规则神明赐予人类的超凡力量，我现在需要搞清楚的是，是去激活奥利萨加这样的杀毒软件，还是要被太阳神征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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