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脸的尬笑之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黄牛哥走来前，说道：
“阿娘，孩儿跟莫姑娘只是－－”
“出去，阿娘说话，你插什么嘴。”黄牛哥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母亲便轻声地吼了黄牛哥一声，那语气里还充满的返老还童的孩子气。
黄牛哥一时间滞滞的。
连莫小离也觉得跟这样的老人家争辩，好像有些于心不忍。
“出去，我有话跟莫姑娘说。”
黄牛哥的母亲虽然双眼失明，身体虚弱，可是耳朵却灵得很，见黄牛哥没有走的意思，她不禁再次轻喝道。
“黄牛哥，你先去忙吧，今天由我来陪伯母就行了。”莫小离也回过头来，微笑地看着黄牛哥说道。
黄牛哥对自己的好，莫小离无以回报，唯有能做的，便是替黄牛哥，好好地照顾好他的母亲。
可是黄牛哥有些不放心，平常，他都把自己的母亲照顾得非常好。
“放心吧，我行的。”莫小离回给他一个非常笃定的眼神。
黄牛哥也回了她一个深深的眼神，才转身默默地离去了－－
“咳咳－－”
“伯母，黄牛哥他走了，您有什么话都可以说了，不过您还是等一下，我倒怀水给你喝先。”
莫小离一边顺着黄牛哥母亲的后背，一边说道。
黄牛哥的母亲伸手摆了摆：
“不用了，我不渴，咳咳咳－－”
莫小离被她按住，只能不停地帮她顺着后背。
黄牛哥的母亲，在莫小离的拍打下，堵塞着的气，终于稍稍有了一些顺畅，她立刻便握着莫小离的手，说道：
“莫姑娘，黄牛哥他人是比较木愣，不是很懂得表达－－”
额？黄牛哥一点出不木愣，也不是不懂得表达，对于他不感兴趣的事，他是懒表达而已。
莫小离静静地听着，没有接话。
知儿莫如母。
黄牛哥的母亲再次说道：
“其实，我知道，黄牛哥他喜欢你，非常非常地喜欢你。”
“－－”莫小离的心情沉沉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老妇人再次说道：“莫姑娘，我还知道，我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了，可是有些话，我一直想找个人说－－”
“伯母，你说，我听着。”
说到这的时候，黄牛哥的母亲再次哽咽得断断续续了起来，她紧紧地握着莫小离的手，像就是在留遗言。
莫小离兀然地，心里感到十分的难过。
她哽了哽，说道：“伯母，黄牛哥他那么孝顺，他是不会让你那么快离开他的。”
“呵，人命由天，天命难违，生老病死，都有个定数的，我心里清楚。只是活到这一步，一想到黄牛哥，心里难免会有些遗憾。”
“－－”
“莫姑娘，实不相瞒，其实黄牛哥他－－他并非我亲生儿黄牛哥，我儿黄牛哥早已经－－”
“？？？”
听着这话，莫小离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起来，只管紧紧地握紧了老人家的双手。
“呵，他以为我失明了就不知道了，其实，我心里明白得很，我儿虽然孝顺，可是却不像他孝顺得如此事无巨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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