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就在这时，门外小弟轻咳了两声，说道：
“黄牛哥，您门外的牛车挡路了，别人过不去。”
黄牛哥一顿，抬到一半的手不得不收了回来，回头看了小弟一眼。
“你去忙吧，车子挡到别人不好。“莫小离抿抿嘴地说道。
黄牛哥再次看了看莫小离受伤的嘴角，才转身向门口走去。
黄牛哥出去挪牛车，顺便也将牛车上的田螺搬了下来。
吃好了早餐的莫小离也跟着出来帮忙了。
可是人家黄牛哥平常都没舍得让莫小离帮忙，何况这会儿，莫小离的嘴角还受着伤呢。
“嘴角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黄牛哥一边搬着田螺，一边时不时看了看莫小离。末了，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莫小离滞滞地：能绕开这个话题吗？
她微微垂头，刚好瞥到不远处，正在墙角下蹲着的旺财，她心虚虚地说道：
“都说了，是被狗咬的。”
“汪汪汪－－”我没有，我旺财是一只旺财的狗，不是一只咬人的狗！
不远处的旺财又喊冤地“汪”了几声。
莫小离歉意地看着它：别叫了，说好的，今晚我给你加大餐，给你加两只大鸡腿的！
旺财：汪汪，我的清白就只值两只大鸡腿？
好吧，两只大鸡腿就两只大腿吧，好过没有。
旺财妥协地摇起尾巴哼哼了。
搬完了所有的东西，黄牛哥接过莫小离递上来的水，他再次意味深长地看了莫小离几眼。
莫小离最不擅长说谎了，被黄牛哥这么一望，她脸上的肌肤，立刻“唰唰唰”涨红起来了。
看到莫小离忽然涨红的脸，黄牛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忽然抬头望了望隔壁龙君樊的院子，见到往常都锁着的大门，此时却是虚掩着的。
他兀自地一滞，回过头，再次看着莫小离的嘴角，语气有些深沉地问道：
“他回来了？”
莫小离再次一滞，像说谎被揭了穿一样，脱口便说道：
“－－他走了，院子里住的是陈和还有几个小捕役。”
这大大地实话与真相了！
当意识到说错话了的时候，只见黄牛哥已经眼神一暗，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地拉着他的牛拉车，独自离开了。
八婶出来时，黄牛哥已经走远了，八婶讪讪地望着黄牛哥离去的背影，问道：
“咦，莫姑娘，黄牛哥今天怎么不吃早点就离开了？”
莫小离：“－－”
充满朝气的晨光之下，黄牛哥的背影，被拉得老长老长的，只是，不知为何，那道长长的背影，此时看来，有着让人说不明，道不尽的惆怅与落寂。
此时的八叔又在飞鸽传书了。
他执笔想也不想就写道：
主，奴有罪，护主不周，莫嘴角有伤，一问方知被狗咬了，这狗该当何罪，请主明示。
莫小离那边。
黄牛哥走后不久，西河镇的养鸡场又送生鸡过来了。
今天，依旧是何老板亲自送的货。
当时，莫小离正在屋内，对着镜子，看着镜中嘴角的那处咬痕发呆。
小弟和二妹被八叔八婶送去上学了，天时还早，雇用的工人都还没有来，只有大妹一个人闲着无聊在院子里钳田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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