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屹今为止见到的唯一一个身穿绿袍,头戴绿帽(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恶意)的道士。
阴灵殿内除了春风道人和两个童子的塑像外,还有一间偏房,那里正是花竹筏的住处。
花竹筏似乎是早便料到我会找他一样,在我和陈老太太进入她房间的时候,她正在坐在一处香炉前为一件衣服熏香,听到我们进来,她不曾回头便说:“我这屋里尸气太重,阴阳童子就别进来了,你在外面稍等一下,我熏完了这件衣服的香再跟你说话。”
得,她显然还在为我在山上说她尸气重的事生气呢。当下讪讪地退了出来,到春风道人塑像前的一块蒲垫上坐下。
丢爷这货就跟几辈子没睡过觉一样,从观灵寺出来以后就一直在睡。我只当是它懒,没忍叫醒它,轻轻地抚着它的毛等着花竹筏。陈老太太一直垂手站在花竹筏的房门前面,就跟个小丫头似的。道门规矩森严,看那样子,她是真把花竹筏这个小丫头片子当成长辈来伺候的。
约摸十来分钟,花竹筏方才出来,一出门便冷冷地说:“我知道你老爹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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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在哪儿?”
她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