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哈哈直笑,我不知他是真的缺心眼心儿宽还是压根啥都不知道,总之看他笑得这么无忧无虑,也但愿他能一直无忧无虑。
我问起大哥贺礼的事,他虽直摆手说不必,我哪里肯听他说不必就不必,趁大哥去解手,我拽着二哥交头接耳:“你打算送啥?”
“你想送啥?”二哥反问我。
我那个愁啊:“就是不知道送啥才问你啊!”我眼一转,尽出鬼主意:“要不……咱们合伙送吧?”
二哥一愣,眼中透着微光:“你我合送?”
“对呀!”我兴冲冲道:“我想过了,丁香她家底不比咱们薄,眼界又高,送得再贵重都不如送得有心意。她叫白丁香,我们就送她丁香花!此丁香花可不是满地栽的丁香花,你帮忙想想咱们要弄个丁香花形状的什么送给她们好?”
“这个主意不错,就交给二哥,二哥找工匠。”二哥抿唇一笑,轻拍我的脸颊。
我眨眨眼,悄无声息地把身子挪了挪,突然发现刚刚似乎靠得有点近了。
二哥瞥过我的脸:“瞧你的脸,被大哥一捏,粉都掉得不均匀了。”
“咦?是吗?”我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捧住脸。因为最近掉妆丢人的事发生的频率太高,我还特地找人专门研究一些见水不化蹭了不掉用起来很稳固的胭脂水粉,难道大哥手劲太大,一下子就把我的妆掐坏了?!
二哥倏而伸出手,抚过我的面颊。我微惊,双肩一颤,他按住我:“别动。”
他以指腹轻轻擦拭,力度很轻。他的指腹虽不似大哥那般粗糙,兴许是长年握笔的缘故,也不似小桃红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轻轻刮过我的脸颊,有种细细痒痒的酥麻感。
我忍不住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他的脸靠得很近,就仿佛下一秒会……
“妹妹——”
大哥声如洪钟,大嗓门自外面直窜耳鼓,把我俩都吓了一跳。
“不知大哥搞什么,我们出去瞧瞧。”我心底窜起阵阵古怪别扭,推开二哥,头也不回地步下暖炕,穿上锦鞋快步走了出去。
不知是否错觉,在离开的那一瞬间,我似乎听见一声叹,轻轻刮过耳际。
喜欢本宫非纯良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本宫非纯良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