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保护?有,但门槛高得吓人。公司不能因为你的种族、性别、年龄(40岁以上)、宗教信仰、国籍或者残疾而解雇你。也不能因为你举报公司违法( whistleblower),或者因为你要休法定的家庭医疗假而开除你。听上去很难对不对?但关键在于——举证责任在你。你需要证明公司开除你,是出于上述这些歧视性或报复性的非法原因。而公司只需要保持沉默,或者说一句“业务调整”、“表现不佳”,就能轻松过关。证明“歧视”意图有多难?就像在黑暗中捕捉一缕特定的风。所以,那种“看你不顺眼”就被开掉的故事,在美国职场绝非天方夜谭。所谓的“自由”,很多时候,是资方掌握了绝对主动权的自由。
赔偿金?那可能是个美丽的误会。
在中国,我们熟悉“N 1”甚至更多。但在美国“随意雇佣”的大框架下,没有法定的遣散费。是的,一分钱都不用给,完全合法。
除非你属于以下几种幸运儿:你所在的公司有明确的遣散费政策(通常是规模较大的科技或金融公司)。
你手握一份白纸黑字的雇佣合同,里面写明了被解雇时的补偿条款(这在美国并不普遍,高管除外)。
你作为集体诉讼的一员,和公司达成了和解。
公司为了让你尽快安静地离开,避免潜在法律风险,愿意付一笔“封口费”,但需要你签署一份放弃所有诉讼权利的协议。
对于大多数普通职员来说,被解雇时能拿到手的,可能只是最后那点未付的工资,以及用COBRA法案继续购买天价医疗保险的权利(费用完全自理)。那种指望靠裁员赔偿“休息一阵”的想法,在美国普通打工人身上,有点奢侈。
这种生态,塑造了美国职场独特的文化和生存法则。
人人自危,但又必须表现得无比积极。因为你不知道哪片云彩会下雨,更不知道老板今天的心情是不是你的“表现评估”。办公室政治变得更加微妙和重要,建立“盟友”关系,不断向上管理,让自己变得“可见”且“不可或缺”,成了必备技能。
忠诚度是个廉价词。既然公司可以随时抛弃你,那么员工对公司的忠诚自然也大打折扣。频繁跳槽,追逐更高的薪水和职位,不仅仅是职业发展,更是一种自我保护。大家的共识往往是:别把公司当成家,它只是一个你暂时用劳动换取报酬的平台。
文档文化盛行。一切都要留下记录。你的业绩、你受到的表扬、你完成的项目、甚至和同事、上司的重要沟通,最好都有邮件或书面证据。这不是心机重,这是在给自己构筑万一需要时的“防御工事”。
听起来很累,对吧?但这正是无数美国打工人的日常。他们在一片看似广阔自由的草原上奔跑,却要时刻留意脚下的隐形陷阱。
所以想要报复那几个禽兽,其实不难。
难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特蕾莎是因为自己本身拥有完整的自我认识,她只是喜欢奇装异服而已,又不是对自己身为女孩有什么疑虑。
可两个小的呢?
艾玛……好吧,艾玛不用担心。艾玛始终是凯最放心的孩子,他甚至担心,艾玛会不会反过来,把那些不怀好意的白痴忽悠瘸了,她干的出来。因为艾玛太聪明了,太聪明的人往往在道德上比较……怎么说?
漠视?
嗯,这个形容词比较合适。
艾玛有着自己的一套价值观。
她是那种会把人贩子给卖掉的人。
要知道,当初三个小不点为了一亿美金的悬赏跑去劫囚的主意,就是艾玛出的,不得不说,她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最后就是小贝尔纳了。
这个小家伙蠢萌蠢萌的……最好骗的就是她。
她今天能把彩虹旗带回来,明天搞不好就要问凯和瑞雯,她为什么不是男孩子……她真干的出来。
相较于特蕾莎和艾玛,小贝尔纳是最符合一般小孩子印象的那个。
凯最担心的就是她!
“去华夏?”托尔放下酒杯……还好他没有把酒杯摔到地上。这也是托尔在地球上学到的。
“我对那边不太熟悉,而且……”
凯知道托尔剩下的话是什么。
即便是神,也会受到宣传的影响。
毕竟懂的都懂,宣传么,你很难在这边的公共媒体上看到什么好话。
而现在,这种情况越发的严重了。
没办法,真要让美国这边的民众看到海对面国家人民过得是什么日子,估计得直接暴动!
斩杀线这种事,在海对面的国家看来,简直耸人听闻,因为他们根本没办法想像这种日子。
可在美国人看来这却很正常。
你如果把斩杀线这种事,放在一个以人为本的国家身上,自然会觉得很美怪异,很惊悚。
可如果你换个角度看,就会发现,这很正常。
那就是你不要把美国看做成一个国家,你把它看做成为一个超级大公司,那就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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