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真的是龙脉吗”沈山河开口问道
“我知道是有龙脉的，在哪里我不知道”楚星绝开口说道
“你躲得不错”
“那是自然了，你们打的你死我活的，我可不得躲起来。这还真躲巧了，没想到肖河会来，若是被他看见，李代桃僵就露馅了”
“以前我只知道他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有肖河相助，楚一赢了，也挺正常的”楚星绝开口说道
“不会吧，你居然不知道肖河有这么厉害？”沈山河难以置信的说道，一个皇子，居然不知道？
“我哪有精力在意这些事情，打打杀杀的，我又不会亲自动手。老李说得对，打打杀杀早就过时了”
“我们，都擅长做局。肖河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一颗棋子罢了。它的作用，有限”楚星绝开口说道
“那你说说怎么有限？”沈山河撅起了嘴
“肖河，最多就是一个杀人的角色，最多也就是带着清尘卫杀人。武夫，能有多大的作用呢”
“有刺杀，就有护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肖河会被挡住的。你看肖河很厉害，比他厉害的人更是有的”
“我们做的，是官局，用百官做局，用机构做局。清尘卫，若是为我所用，也只是牵制另一方机构的势力而已”
“官场之上的杀局，武夫从不是关键。文官才是关键，文官可以导势，小者可以导一方之势，大者可以导天下之势”
“这便是言辞的厉害之处，楚一不仅让百官的言辞倒向了他，更让天下百姓的言辞倒向了他”
“我至今没有想出他是如何做到的，在短短的时间内逆风翻盘，或许是气运吧”对于这想不通的问题，楚星绝索性就不再想下去
之前他觉得，这是父亲做的局，可是想来想去，总觉得楚一身后有高人相助，可能是一个不亚于明镜的人
这样的人，苏南乔比不上，左夜也比不上，琉璃王也是不行。说不定天语案，就是这人为楚一出的谋划的策
楚星绝很自然的将他自己的失败归结在了更为强大的外力之上，他从未想过自身的原因，如日中天的他就像是海市蜃楼一样
虽说是墙倒众人推，可这个墙本身的问题，他从未想过
“这你还真是失败啊，听你这么说，我有点明白为什么古代两军交战，都要写一篇檄文了”
“檄文上都是把自己说的如何如何好，说的自己是师出有名，这就是文人做出来的势，一是军势，一是民势”
“不过究竟民势导向与谁，靠的不是檄文。你说的官局我不懂，我只知道，民心所向，方为强者”
“你们就算是打的头破血流，百姓的心是明镜的，自有好坏是非的分辨。就算做了再多的局，终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之前我在书上看过一个局，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这种官局。就是说有一座城池，他们的城主为了让城中百姓都爱戴自己”
“在城外养了一股土匪，他每个月都带兵去围剿，官军总是损失惨重，有时候城主还会受伤”
“这股土匪时不时地就来城里作乱，最后这城主以重伤的姿态灭掉了城外的土匪，百姓们都呼喊着城主”
“一时之间，百姓们的爱戴达到了顶点。可惜好景不长，城主也没有想到，他培养的土匪中会有漏网之鱼”
“这个漏网之鱼把这事情一说，虽然城主百般平息，最后真相大白的那天，局也就破了，从漏网之鱼说出来的那一刻起，这个局，就破了”
“听说你们宫廷之中是很血腥的，应该也有这样的局吧。做局嘛，就应该做堂堂正正的阳局，这种局，唉”
沈山河坐在床边，低声说道
“这种局，我倒是不屑于做。他这个局，用情，用仇，这很容易激发一个人心底的力量。我虽然不堂堂正正，但也不会像你说的城主这么不堪”
“做局的人，离不开情仇”
“培养一个敌人来做局，是下流的。做局，最忌讳的就是百姓的死亡。一个皇者，不会用百姓做局，这是该有的气度”
“百官，都是局中人，局中人的生死，只涉及局中人。官局，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血腥”
“不过黑暗之中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纵然我布的是一个官局，可一点点向下蔓延，会发展成什么局，我就不清楚了”
楚星绝开口说道
“这倒是我想错了，可如果你们不做局的话，也就不会向下蔓延了。都说圣意难测，你们不做局的话，下面的人也就不会...”
沈山河开口说道
“这你就想的太简单了，与你说，你也不懂。还不如聊一聊这个江湖呢，你与我说江湖，我还能明白个七八分”
“我与你说官场，你是三分顶天了。除非有一天，你入了官场，才会懂”楚星绝开口说道
“也是”
沈山河说了一句之后倒头便睡，楚星绝看着窗边的人群，不仅掏出了怀中的木偶，这小木偶，压在身体上也是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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