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两种说法都是以偏概全罢了。
倒是反了大明的黎利本人曾说过一句值得注意的话。他曾向大臣们忆述,当初明朝统治越南时,他曾“罄家所有以奉事之,冀其免祸,而彼害朕之心曾不少恕,义兵之举,朕实出于不得已焉耳。”
这大体上是他们的真实心态了。
特别是刺杀失败过,不想反,或者说是不敢反,已经袭上他们心头。
这样每天,每天不断的死人,是很压抑的。一它不好便会爆发。
与他聊了一下,黄子澄与铁铉都注意到了这点。
“是疾病吗?”
而发现这点,铁铉便要追查下去。一是,这本是他现在的老本行,查案二个是,没人喜欢坐在火『药』桶上。
陈家主摇了摇头,他也在关注铁铉他们,希望可以看出,人是明人杀的。
可惜他失望了。
铁铉从内地来,还没有入职,自然不会知道明军杀了多少人。
但是有一点,以楚王的『性』子,杀人他应该会直接杀,而不会杀的没人知道。路上的京观,他也不是没看到。京观都立了的人,现在反而偷偷『摸』『摸』杀人了。怎么看,可能『性』都不大。
比起楚王偷偷『摸』『摸』的杀人,铁铉更担心是什么疾病。
大战之后必有大疫。一旦是什么疫病,麻烦就大了。他会介意楚王立即撤出此城,待人死光了,又或是疫病过去了,再返回。
当然,疫病的事牵扯太大。而且也不像是疫病。因为真的是疫病又怎么可能只死有饯人家。
所以疫病的可能,他只想了一下,也就放过了。
除非他们真的是病死的。但这里的主人说了,不是病死的。
不是病死的,他就要按自己的计划来。
“刚刚,我们在另一家里听了他家佣人的一个故事,是关于老辈人里一个傀儡师的故事,这件事,你知道吗?”铁铉问道。
这是他准备立足的案子,自然更认真。
“你们居然知道这件事。”陈家主的状态很是不对。
他,很疑『惑』。
中原不应该是以德报怨的吗?他们的官不应该不管出国的百姓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查这个。
偶然?
不,不会是偶然。
这就像一个县令,突然跑一老百姓家里,问了一句:“你吃了吗?”
不要说是大明,就是后世,其目的也不可能真是问一下,吃了吗?
“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不知道。”陈家主想了又想,还是摇了摇头。他没有说。
对北边的中原,他了解太深太深了。说了又如何?
只不过是撕开了伤口,然后还是让他们咽下去罢了。
一次又一次,他们习惯了,他们也不再说了。
说它干什么?痛苦的是自己。说了,只不过是再痛一次。甚至他们会让自己去迎合他们。
铁铉看着陈家主,看的陈家主心中发虚。
“嗯,这样吧!我派人带大人们去他们以前的住处去看看。”陈家主突然说。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他没有撕别人伤口的习惯,也不想撕这个伤口。但是,万一呢?万一大明愿意保护我们呢?
呵呵,不会的。
他苦笑摇头。
“一起去吧。”铁铉邀请他。
“不,不了。”
各扫门前雪的传统,正常人都会把它赋予在一个贬义的界定里。然则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丰富,结合自身工作感受,对这句话自然也就又有了新的理解。中国人无疑是很勤劳的。只不过当一个种族只剩下勤劳后,无疑是悲哀的。
陈家主没有去,他只派出了下人,而且走的是后门。
没法子。他们不信任大明。他们怕被当他人报复,更怕他们被当地人报复了,大明会上来踩上一脚,然后与当地人分了他们的家产。
这不是猜测,而是事实。这是一个从赵佗开始,已经维系了八百年的事实。
在这片土地上一直流传大受欢迎?的一出戏,便是赵佗与吕嘉。
赵佗建立南越国以后,为巩固后方,积极拉笼当地土着,把吕嘉调升中央,封地置产今顺德大良,并任命为丞相。
而这也是越族融了秦军的起步。
后世说法是,吕嘉积极推广中原文化、先进农耕技术,促进了岭南的越、汉民族融合,使南越国壮大,甚至可与汉朝一度抗衡。
元鼎四年,赵婴齐去世,太子赵兴继位,是为南越哀王。当时汉朝初平匈奴后,汉武帝想把汉朝势力延伸入南越国,于同年派安国少季、辩士谏大夫终军、勇士魏臣等出使南越,告谕赵兴和樛太后,让他们比照内地诸侯进京朝拜天子,内属汉朝又令卫尉路博德则率兵驻守桂阳,接应使者,在军事上威慑南越。
在宴席中,太后当面指出吕嘉不愿归属汉朝的行为,想以此激怒汉使出手杀死吕嘉。但因吕嘉之弟正率兵守在宫外,安国少季等使者犹豫不决,没敢动手。吕嘉见形势不妙,随即起身出宫,樛太后大怒,用矛欲击吕嘉,但被赵兴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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