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里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的降头师,他们的命运便已经注定了。不管他们与暗算自己的降头师有没有勾结,他们都必须死。
这不是牵怒,只是正常的清除。
就算是投靠朱桂的降头师,朱桂也不会允许他们在汉化程度高的地方生存。
对于什么被融合,朱桂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即便是融合,朱桂也是以汉化的融合非汉化的为前题。
或者用西方文明的说法,保护开化地。
所有出口被封闭,透过缝隙,那些降头师看到外面有大群弓弩指着,这让在场的降头师逐渐疯狂起来。
“怎么办,完了,今天死定了。”
“快逃,那个拿刀的家伙杀上来了。”
场面更加混乱,朱桂一刀刺穿一名降头师的喉咙,降头师挺尸在地。
这么小的空间,有人施法了,其他人便不好再施法。虫降,也就是蛊,是有地盘的。两只不同降头师的蛊见面绝对会打起来。这是由蛊的炼法决定的。
取诸毒虫密闭于容器中,让它们当中的一个把其余的都吃掉,然后,就把活着的这个虫称为蛊,并从它身上提取毒素。如《隋书·地理志》谓:“其法以五月五日聚百种虫,大者至蛇,小者至虱,合置器中,令自相啖,余一种存者留之,蛇则曰蛇蛊,虱则曰虱蛊,行以杀人,因食入人腹内,食其五脏,死则其产移入蛊主之家。”
李时珍所着的《本草纲目》“虫四部”集解引唐代的陈藏器原话说:“……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即此名为蛊。”
宋代的郑樵《通志》也记载说:“造蛊之法,以百虫置皿中,俾相啖食,其存者为蛊。”
同一时代的严用和《济生方》中也记载说:“经书所载蛊毒有数种,广中山间人造作之,以虫蛇之类,用器皿盛贮,听其互相食啖,有一物独存者,则谓之蛊。”
这样养成的蛊天然便知道吃掉同类的好处。
鬼降同样也不可以。不是说鬼与蛊一样会互吞。而是降头师们弄到的鬼是没有忠心的,多是以威压指令。
这就造成有更强的降头师出现,分分钟反水。
而降头师们也不喜欢这些反水的鬼。反水的鬼大多是他们看不上的弱(相对他们自身实力)鬼。如果有强鬼反水了,他们更不敢要了。
因为降头师们用自身精血喂鬼。如果鬼太强,他们压制不住,他们对那鬼来说,就等于一份大餐。
当然不是所有的降头师都在逃,自信自己有实力的降头师也开始了反击,一名推开身前的船娘,裤子也没提,另一名正站在朱桂面前。
站在朱桂面前的很胖,目测是一名不下三百斤的大胖子,整个身体圆滚滚,就像一个皮球。
“你这家伙,就是明人的楚王。”
胖子降头师一眼便认出了朱桂。很明显他是接触过金库的降头师。没有接触,他不可能认的出朱桂。
只有要搞事的金库才会画有朱桂的画像,随身带着。
胖子降头师是个鬼降师,看他身上浮现的铠甲,便不是人间的东西,而是一具鬼甲。
真是可惜。这么胖,却是一个近战。不过也正因为是近战,他才会站的这么近。
朱桂持刀冲上前,胖子降头师怒吼一声,也冲向他。
两人快速接近,朱桂的步伐敏捷,胖子就像一辆重型坦克般,跑动间地面都开始略微震动。
“死吧!“
胖子降头师埋头向朱桂撞来,朱桂脚步骤然停止,注意力高度集中。
脚步一错,朱桂轻松躲开胖子降头师的撞击,手中长刀斩向胖子的下盘。
“噗嗤。”
一条肥腿掉落在地,鬼甲可以让胖子降头师避免物理攻击,那么便不斩他的甲好了。
不是斩不了,而是没有必要。亚洲的甲不是全身甲,身体总有露出的地方,直接斩那里就可以了。
毕竟朱桂不是在展示自己的实力,他是在给自己手下展示对付降头师的方法--不要打甲,直接打身体。
杀猪般的惨叫传来,胖子降头师噗通一声扑倒。
朱桂几个健步冲上前,一脚踩在胖子降头师的后背上,腰刀的刀尖抵在胖子后脑无甲处。
“不,不!别,求……”
后脑上冰冷锋利的触感,让胖子降头师话都说不利索。
“噗嗤。”长刀贯脑而入,朱桂没有丝毫犹豫。
要么就别动手,一旦动了手,就不要迟疑,瞻前顾后的只会坑了自己。
他踩着胖子降头师的脚,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体在抽搐。
一股子阴气自对方的甲上传出。朱桂眉头一挑,这点儿阴气对他是没事,但他却做了个不好的示范。好在这甲仅仅是鬼甲,没有自主活动能力。改造一下,又是件军功奖品。
鬼甲对人的伤害不大。朱桂也就没有管它,把甲与胖子踢到一边,一会儿好给手下上课。
一个降头师身上,哪些是可以动的,哪些不可以。都是经验,都是需要朱桂教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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