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语疯了似的要挣脱他，嘴里撕心竭力的喊着。
“不！这不是我，不是……”
夜阑兮死死盯着她的脸，这一仔细看下，却看出这一脸的褶皱竟不是障眼法。
夜阑兮的心紧紧揪在一起。
“非语！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非语死死捂住自己脸，眼泪却在指缝中不断流出来。
“求你，不要看我，求你了！”
她从未这样哭过，也不似她曾经伤心的那样。。
此时，他懂了，她逃避他，不是因为不原谅他，而是因为她变老的模样。
她一定难过极了，可他更加难过。
夜阑兮抓住她的肩，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非语，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可是你听我说好不好？不管你是彼岸，还是秦非语，在我心里你就是你，我爱的从来都不是你的脸。你是彼岸时，我爱上你，你是秦非语时，我还是爱上了你。即便你老了，我肯定，我还是会爱上你！”
秦非语挣扎想推开她，可是他却死死环住她。
“我知道你爱我，可是我这个模样，让我如何接受你的爱？夜阑兮，放我走吧！我允许你爱着我，也欢喜你想着我，可我不允许……不允许你见到……这样的我！更不允许你想起我时，是个鹤发沧颜的老婆婆的样子！”
夜阑兮搂的更紧了，似是要将她揉进他的生命中。
“对不起！非语，我不该那样叫你，一开始我真的没有看出来。后来我都走了，才察觉出是你，我以为你是故意变成这模样躲我的。我……”
秦非语双手渐渐离开她的脸，抬起头看着他。
现在他们离的极近，她都能在他淡紫的眼瞳里看到她那张苍老的脸。
“夜阑兮！你看到了，就是这个模样。如果我这样回冥界，谁会认出我来？我走在你身边，估计会有人说我是你奶奶吧！这样我的心里怎会好受？女为悦己者容，就是因为我爱你，我才害怕你看到我这张脸。”
“非语，不必在乎别人的看法，你要自信，你要相信我，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美丽无瑕的你！”
“夜阑兮，我不是个轻易被爱和情话哄住的小姑娘。你这种话我听的多，见的背叛更多。谁不喜欢年轻貌美的，谁乐意每天对着满是皱纹的老脸看？夜阑兮，我知道你爱我，可是爱也有保质期，我是彼岸时，你爱我，甚至等我几千年，那是因为你失去了我，爱而不得。如果换做是我们相守几千年，你说会不会有腻了的那天？若是我今天真的跟你回去，等你看我看的想吐了，等着我的只有无数笑话。我真的不想成为这个笑话！”
夜阑兮的脸色一白：“你不信我？”
秦非语眼里含着泪，嘴里却笑出了声。
“你知道吗？你这句话像极了剧情里渣男被识破后垂死挣扎的狡辩！”
夜阑兮死死盯着她，紫色的眼睛已经变成血红：“什么剧情，什么渣男？这不是辩解！你要怎样才信我，你要怎样才肯跟我走？！”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低沉而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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