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刚刚还觉得老爷子是疼爱他的。
疼爱个屁！
谁家疼爱是吊着畏气打孙子的？
“臭小子，你差点误了大事，打你都是轻的，玉无双未曾与灵兽签订契约你为何不早说？”
天生没有畏气，也不能与灵兽签订契约。
这些症状怕是天下找不出第二个了，可能真是他外孙女。
“你也没问啊。”荆凡之扯着嗓子反驳。
“你……没有畏气又没签订灵兽，那不就是你姑姑的女儿吗。”
“我知道啊，早说不会错了，你非不信。”
这点事他能捋不明白吗，还用他说！
“谁让你不说清楚？张嘴就碧水灵是她的，我还以为是签订契约的。”
“这都六七天了，京都城恐怕没人不知道她的状况，谁让你两耳隔绝门外声了，现在还怪起我来了，看看你给我打的。”荆凡之气哼哼的喊了起来：“大祭司府的规矩不是你定的。”
荆天权气的重重的喘息几口气。
规矩是他定的，但是——
平日不重要的事传的飞快，玉无双这么大的事情，六七天了竟一个字没到了他的耳。
这群护卫真的是太敬业了！太敬业了！！
今后有必要改一下大祭司府的规矩了。
“停车。”
车夫停下：“祭司大人有何吩咐？”
荆天权沉默一下又道：“走吧，没事。”
他现在还不能回府，左相一心要弹劾玉无双，他既知道是她外孙女了，就不能任由左相蹦跶了。
要从根上打断了他今后的念想。
荆凡之坐稳身子，一双眼睛瞪着老爷子，脑袋上的包异常显眼。
荆天权回眸迎上怒瞪的眼，手又有点痒了，但是看到那脑袋上的包，顿时也有点后悔自己下手重了。
“回头去沅昭哪儿抢点丹药涂抹几日就消了，沅昭那小子的丹药比御医的药还管用。”
“……你去。”
他打不过玉沅昭。
“行行，等会出宫就去。”荆天权觉得有点理亏，应的到很利索。
“吁”
马车还没走出多远再次停下。
“怎么了？”荆天权问。
“祭司大人，前面街道好像有马车相撞，路被堵住了，可能要等上一会了。”车夫道。
“恩。”荆天权应声。
荆凡之掀开帘子看去，街道上人很多，不远处两辆马车相撞似乎有一辆还是灵兽拉的车。
能用灵兽拉车子必定是个权贵。
到不知是那个府中的人这么倒霉。
“去看看前面是谁的车子撞了。”
“是。”
马夫下车，上前查看。
不一会马夫便回来了，回禀道：“是沈家的车子撞上了侯爵府的车子。”
“侯爵府的？谁坐在里面？”荆凡之站起车子上看去。
“似乎是侯爵府那位嫡系小姐。”
荆天权坐在车内的身子一震，掀开车窗的帘子便朝着那方看去，人群拥挤到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玉无双。
荆凡之眼底一亮，蹲下身回头钻会车内想要告诉老爷子，没成想老爷子此时正趴在车窗上，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
“……”
看来老爷子还挺上心，也不知道刚刚是谁想着杀了人家取灵兽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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