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说别的国家的人不好,只是温国,也就是田东南现在生活的这一片地方,最近战事连连,内忧外患的。很多人都趁虚而入,最近也有大批的别的国人进来。
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是知道他们目的不纯,要让田东南多加小心一些的。
刘楚熙想告诉田东南的是这个。
田东南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些日子以来我并没有看出来阿悬有什么想要害我的。反而……”她想到了昨天他擦黑去镇上,不怕危险就是为了给她买之前她随口说的一句喜欢那个衣服。
平时更是因为张翠儿的找事儿而不留余力的保护她,护她周全。所以怎么可能会是要害她的人呢?再说了,她不过就是一个乡野山村的农女,撑死了也就只是一个厨艺不错能挣两个钱的农女,他这么处心积虑的要住在自己的家里,是图什么呢。
所以无论如何她也不相信阿悬是刘楚熙口中所说的那种人的。
田东南的所思所想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刘楚熙还是看了出来,他那么的对她无非就是现在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但是倘若有一天真的记起来了,到时候会对田东南怎么样可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刘楚熙看着田东南这个眼神,他不忍心说出来这一番话,顿了顿,叹了口气,说:“我也只是提醒你,也并非一定说他就是。总之你多留一个心眼,多加小心就是。”
田东南点点头,想起来她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摇摇头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来不光是单纯的来看看你,我还想着请你吃一顿饭。不知道刘县令可否赏脸啊?”
刘楚熙看着田东南那娇俏的模样,如春风三月,杨柳复苏,笑了,说:“那定是自然!”他看着她的眼睛有万般星辰,其实刚刚的那句话不是他的本意,他想说纵使他有万般事情,只要是她邀约,定然万水千山赶过去。
只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来,只能憋在心里。
田东南笑了笑,激动的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伸手就拍了刘楚熙的肩膀一下,说:“如此可就太好了!”
刘楚熙看了一眼她碰过的地方,愣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了,转而又将目光放在田东南的身上,说:“那既然如此,就走吧。”说着就要往外边走去。
但是刘楚熙还没有走两步呢就被田东南拉住了袖子,说:“诶诶,你这是往哪里去?”
刘楚熙回头,说:“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当然是去外边……”说到此处,刘楚熙想起来田东南之前腌的辣白菜了,了然的笑了,说:“难不成,你是想亲自动手做饭给我吃?”
田东南一副“你懂我”的眼神,说:“没错,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着的。”
刘楚熙笑了一下,说:“你这心意我心领了,但是做饭累的慌我是知道的,你还是切莫动手,随着我一起去外边吃罢。”
他小时候不知道爹娘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和娘亲被父亲放在一处阴暗的水牢里,虽然里边有房间但是潮湿又阴暗甚是不舒服。
他娘亲的身子骨弱,在这个地方没有活上一年半载就死了。他身边也没有伺候的人,所以他就自己做饭给自己吃。他说不让田东南做饭无非就是想起了他那段的苦日子。
说着刘楚熙就拉着田东南出去。
但是田东南却反拉着刘楚熙的袖子,制止他要出去的脚步,说:“我,我,你知道我不过是一个乡野村间的农女,之前你不光在我生死一线的时候救我一命,就连,”说到春华婆婆时候,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就连春华婆婆也是你找到的尸首,现在想来定然是当初那些狱卒要将春华婆婆拖出去喂,喂狗的时候,你救了她的。”
刘楚熙听了这些话,尤其听见最后的春华婆婆这几个字,脸上的笑容是淡了许多的。
“若不是你,春华婆婆现在还不知道尸首在何处呢。”田东南抬眸看着他,眼睛里闪着些许泪水,说:“再加上又托你查阿悬这事情。我什么都没有替你做过,却白白的要求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顿了顿又说:“我什么也不会,什么也没有,也不知道要如何报答你。你毕竟是达官贵人里的公子,我想着你定然是什么宝贝东西都见过不少的,我浑身上下也就这一手厨艺不错,所以我想着亲手坐一顿饭菜请你吃。”
田东南说了这么一大堆,刘楚熙一字一句的都听进去了,尤其是田东南最后的那一段儿话,“也不知道怎么报答。”的那一句,刘楚熙一时间就忍不住的想说可以身相许。
但是又想起春华婆婆的时候,他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田东南见刘楚熙在发愣,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说:“你在听我说话吗?”
刘楚熙这才被田东南的声音给拉了回来,说:“好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定是要让你报答我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