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你什么意思?”沈浓被呛了,自然觉得颜面全无,气得质问。
钟璃面色清冷,一副局外人的模样道:“娘娘应该听得明白,臣无意嫁给世子。”
“嚯!”沈浓站起身子,不可置信地看着钟璃。
钟璃对着沈浓一叩首,道:“娘娘之前问的臣都认,不管是和世子的关系或是和世子的承诺,可是从头至尾臣都没有应过世子的求娶,我说得对吗,世子?”
她说着,目光放在陆无歇的身上。
陆无歇睁眼,看着不远处的女子,二人明明只隔着沈楹,他却感觉如沧海般遥远,他触碰不到她,更是感觉不到她的温度。
“是!”他回答的干脆利落。
此刻席间的陆奉扬站了起来,要知道陆无歇这回答代表着什么,贤王府竟然不配和一个女仵作提亲,这等于颜面扫地。
钟璃勾唇笑了笑,撩开衣袖把一块玉镯亮了出来。
陆无歇瞳孔收缩,他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沈姑娘!”钟璃脱下镯子拿过沈楹的手,放在她手心道:“这东西我之前忘记还世子,如今给你,也算是祝福。”
说罢,她对着沈浓和陆景安一叩首,起身走回自己的席位。
陆景安似是料到会有这个结果,扬扬眉垂眸不语,倒是沈浓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
不过很快她调整好自己的心绪,把钟璃从陆无歇身边剥离本就是她所愿,刚好省得她再想其他的办法。
“既是如此,那是本宫想的多了。”沈浓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后目光放在沈楹的身上,道:“今个日子正好,月色也浓,贤王,本宫有意要说于贤王府一枚亲事,您可愿意?”
陆奉扬对钟璃其实并无敌意,相反对她还有点欣赏,毕竟南岳国极少有如此深明大义,又懂百姓疾苦的女子,可经过今个的事,他对她多少有了成见。
“回皇后的话,臣...”
“臣不愿意。”陆无歇接下陆奉扬的话。
再一次席间又炸开了锅。
陆奉扬面色一沉,气得手抖,他指着陆无歇刚准备说什么,陆无歇又继续道:“臣心中只有一人,那人应或者不应,臣都不会改变心意,若是那人真的如她所说不愿,那么臣宁可终身不娶,也不会找个不合心意的。”
说完,陆无歇起身,扬袖离席。
陆奉扬见此,想冲上前把人拦下,却被另一只手给扯了回来。
“皇叔。”
陆奉扬扭头,陆元枫就坐在他身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陆奉扬回过神,视线放在沈浓的身上,拱手道:“古来有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谢过皇后娘娘赐婚。”
沈浓回神看着陆奉扬,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婚事陆奉扬算是接下了。
一场闹剧在另一场歌舞中被冲散。
不过一盏茶的时辰,所有人似是都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大臣,女眷纷纷相聊甚欢起来。
蓝恒看了钟璃一眼,想宽慰她几句,但见她面色如常,怕自己的话引来她伤心,终是咽了下去。
舞姬跳完舞,按照节目流程应该是一场古曲演绎。
钟璃品着清酒看着好些乐官在面前忙碌,当有几个乐官抱着半个身子大的铜‘铃铛’在她面前掠过的时候。
钟璃面色一怔,连忙把怀里揣着的一个小包拿了出来。
“璃儿,怎么了?”蓝恒瞧见她面色严肃,关系询问。
“那是编钟?”钟璃指着不远处开始奏乐的宫人。
“是啊。”蓝恒颔首。
“那这个是什么?”钟璃垂眸看着小包里拿出被整齐摆在面前的小铃铛。
“这...”蓝恒顺着她的话垂眸,道:“这是哪里来的?”
钟璃知道神女案蓝恒只参与了其中一部分,对细节掌握的也只是他负责的那一块,解释道:“这东西是神女教神女身上挂着的,我之前听过这东西的声响,被迷惑过,神女教案子结束,我觉得这东西好生奇怪就拿回来了。”
“这是磬钟。”蓝恒解释。
“什么?磬钟?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钟璃问,在她的学识范围内,磬就是磬一种打击乐器,至于这磬钟她还在真不知道。
“和编钟的原理差不多,但是这东西因为繁杂,打击的时候容易记混淆已经被南岳国废弃了。”蓝恒道。
“那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神女教?”钟璃问。
蓝恒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磬钟这个东西最早是边云丞发明的。”
“边云丞?这个名字好像哪里听过。”
蓝恒笑了笑道:“璃儿破的案子多,记性是不是不好了?还记得世子卷入的欢喜楼案子吗?”
“对了。”钟璃恍然道:“《南平调》的原着就是边云丞,只是后面被改了,对吗?”
“是,边云丞在南岳国很是出名,他在戏曲和乐理方面造诣是极高的。”蓝恒解释。
“既然这东西是边云丞发明的,它怎么会出现在神女教里?”钟璃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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