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双方的局面肯定是针锋相对触之即发的,但是却又有那么一丝最理性的可能性在里面,那就是白家放下仇恨,为了延续继续追随宁家,宁家放下嫌隙,为了壮大力量继续信用白家。
理性带来的圆满可能永远是存在的,但不理性的大部分人也是永远存在的,我现在所做的是就是尽可能将白家从仇恨中拉回来。
从白四楼临死前要求在越南下葬,可以看得出他是故意在给我们留下恩威并施的机会与环境,那么就不可能不会托付其他人继续执行他与宁家媾和的路线。
就像宁山走前,留下胡启南一样。
白四楼最大的忧虑可能就是宁家不会接受他的善意。如果是放在宁山仍旧还在,恐怕就不会将白家继续放在身边,但我不同,我需要赢得族中的认可。所谓天时地利人和,这才给了我和白家“投降派”心照不宣,相会于此的机会。
沉默半晌,两河一系那边已经有人蠢蠢欲动了,但我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一方面两河一系的精锐力量遭遇两次惨败,早已经损失惨重,从他们捏着鼻子在白四楼的葬礼上披麻戴孝就可以看出来,再怎么美化,也是实力削弱,企图与西南合流。另一方面我身边也还有人保护。
所以我重点是在如今势力仍存的西南白家身上,只要白家不打算左倾,那两河一系不值一提。
人群中,白家首排站起来一人,此人看起来五六十岁,头发花白,一双鹰目微眯,颇有威势。见此人站起来,两河一系那边也只得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独眼男子。
二人就是如今双方的话事人了,他们还肯站起来,那就是有得谈。
我也从树桩子上站起身来,带着身后一行人迎上去,却没有管那名两河独眼男子,先对鹰目老人伸出手去,“老先生就是如今白家的话事人了?”
鹰目老人伸手我和握了握,一只手如同鹰爪一样颇有力道,随意道:“宁川都成了家长,宁氏最终还是脱离不了你们BJ这一系。”
我坦诚道:“尘埃未定。不知道老先生如何称呼。”
他眯着眼睛盯着我半晌,突然露出一个笑,“按理说,你应该听说过我。”
我一愣,却也知道这时候叫不出人家的名字来就算是落了下风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脱口而出:“白阿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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