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斋饭,众人甘之如饴,吃了太多油腻的外卖,偶尔吃一次这种清淡的白粥小菜,体会倒也不错。
用席既闭,秦独和另外两个道士似乎有什么事先离开席间,走之前秦独还把我也叫开了,我这才明白过来郭山林他们和这些僧人有什么话要说。
狗屁交流会是走个过场,我们从那群和尚手里拿到些东西。”
是什么东西,秦独没说,我也懒得问,现在我的好奇心已经不会再关注这些事情了,管他什么东西,用得上的时候你早晚会拿出来,我早晚会知道是什么东西,要是用不上,那我知道了也没有用。
秦独带我们上车,另外两个道士坐前座,一个开车,我和秦独坐后面。
这两个是秦氏的小辈,是宁汗青庇护他们活下来的。
这是直接承认这三个人赶尸人的身份了,另外两个虽然说是小辈,但年纪实际上也已经不小了。
开车的叫秦都明,另一个叫秦都亮,你记一下就成。
秦独说完,看着我,我的事情,他应该都给你说清楚了吧?
我自然知道秦独口中的这个他是指谁,基本我都知道了。
嗯。秦独嗯了一声,那你也应该能猜到,我愿意带上你的原因。
这怎么想不到,如果说宁三是一个只剩一格电的充电宝,那我就是个满格充电宝,人家带上我就是盯着我这点血呢。
放心。秦独说,我们各取所需,当年那个老家伙也说过,你不能死,我有底的。
我本来想问一下,他是怎么或者从那个排水系统里面出来的,但转念一想,他们这种人大多有最后关头保命的手段,再说了,人家不是还没了一根胳膊么。也就没有去问了。
不过,断了根胳膊都还能天南海北的跑,也真的是个厉害人物了,可见和湿蛟的血海深仇对他的驱动力有多么强,紧赶慢赶来越南端人家的老巢。
面包车离开寺庙不远,就停了下来,和另外几辆停在路边的车接了头,那几辆车上面下来几个大腹便便的人。
这几年,我看人的本事多少也涨了一点,能够看出来这几个人都是和刘经理那样的商人,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会和赶尸人有联系。
我没有下车,看着几个人提了一些大包小包,帮着放进我们面包车的后备箱里面,然后回到各自的车上,扬长而去。
全程,双方没有一个字的交流。
等到装完东西,四人返回寺庙,路上,秦独说,那几个人,都是秦氏后人,而且是还知道自己是湘西秦氏后人的秦氏后人,只不过现在都已经不姓秦了。
原来那几个人,是来给自己曾经的家族献最后一份力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秦独这个死守旧时代的复仇者,或许不屑有之、不解有之,但既然他们愿意在时隔这么多年以后,在早已经逃离诅咒、生活富足以后,还愿意聚集起来,为秦氏最后的三个复仇者提供物资,想来是对他们有一些敬重的吧。
回到寺庙门口,郭山林和越南僧人正在上演一出宾主尽欢依依惜别的戏码,准确的说,是郭山林和郭辉煌想走,但那群老和尚抓着衣袖不想让人走。
见车回来了,两个道士最后表示了一番感谢款待,后会有期的陈词,弯腰一窜,上车关门,扬长而去。
东西到手了?秦独问。
郭山林哈哈笑了笑,这群老东西还舍不得给,但是欠了那么多年的人情总要还的吧。
郭辉煌说,就是抢过来的。
闭嘴。郭山林瞪他,宗教人士的事,那能叫抢吗?
这里面大概就是佛道两门之间一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也不大感兴趣,就坐在车上闭目养神,估计之后应该就没有什么幺蛾子了。
妪姬墓,算是久闻其名,越来越多的事情都能够与妪姬墓扯上联系,也算是一个比较重要的主线任务了,毕竟光是为他铺垫的支线任务就有那么多。
一路上颠颠簸簸,越南这些年发展还算是有一点的,但是远没有国内那么天翻地覆,现在说起越南,都只是说人家有潜力,未来是光明的。
就跟期末评价说,该生进步空间很大是一个意思。
离开城区与主干道,这群道士都只是知道一个大致位置,不知道他们在进入长山山脉里面以后,该怎么去找到那座湖的位置。
我突然记起赵沅琨来,他现在不知道是去洞庭湖还是来越南境内,不管去哪里,作为觉醒的三代湿蛟,要找妪姬墓就是人形导航。
最开始还有水泥路,到后来就是泥巴路,陷在坑里面出都出不去,几个越南老乡牵着牛从我们面包车前面走过去,满脸新奇地看着我们,估计正琢磨是哪里来的哈儿,在这条烂路上面开车。
之后就是进山,沿着大致的方向行驶。越南的气候要更暖和一些,这时候林子里绿意盎然,竟然有一股旅游的感觉。
到后来,就没有路了,我哀叹一声,又要到负重徒步的环节。
道士们开始换衣服,文化交流的时候要穿道袍,但是到山里就得换上合适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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