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他现在在哪？”
“世子爷一回来便去了碎竹院，一直没有出来。”连翘如实回答。
“嗯。”
见她神色平静地点头，没嚷着要见世子爷，连翘松了口气，就听她继续开口，“中午请世子过来一起用午饭。”
连翘的表情一僵，垂首应句，“是。”
子歌来到虞府，由下人领着，直接到了攸宁的院子。
“小姐，世子妃来看你了。”
杜若掀开珠帘，笑着开口。
此刻，攸宁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子歌来了，将手里的书放在床边，笑着抬头，“可算盼来个人，我这一天都快无聊死了。”
嗔怪的语气，脸上却堆满幸福的笑容。
子歌轻笑，“你啊，就知足吧，虞大哥这么宝贝着你。”
“好啊，你这臭丫头，刚来就打趣我。”
说着，伸手就要拧她的鼻子，子歌灵巧地躲开，拉着她的手，“快别乱动了，肚子里有宝宝呢。”
“哪有那么脆弱了。”
攸宁撅着嘴巴，拉着子歌的手跟她诉苦，“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多走两步他都要管着，不能多走，不能多看，也不能多睡……哎。”
她叹了口气，子歌听得一愣一愣，“不能多看，不能多睡？”
“是啊，说是用眼多了，眼睛会难受，睡多了身子会酸，你是不知道，我现在一点自由都没有。”说着她看向杜若，“连这丫头都叛变了，帮着他监视我。”
这一拨狗粮吃的……
子歌听着听着便笑了，两人的感情真好。
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子歌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里面有个小宝宝，真奇妙。”
“我能摸摸吗？”
看着她好奇的模样，攸宁笑着开口，“当然可以，只是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
“还真是呢。”子歌收回了手，眼睛亮晶晶的，“他什么时候就会动了呢？”
“大概四个月的时候。”
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母爱的光芒闪烁，这个孩子，她一定要好好保护，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子歌，你……”
突然，她抬起了头，看向子歌的腹部，意味深长。
“我没有。”
子歌捂着肚子，红着脸开口。
“咱们姐妹一起，有什么好害羞的。”攸宁轻笑，“你嫁进王府也有些日子了，这肚子怎么都不见动静，有没有看大夫？”
子歌摇摇头，她又没病，看什么大夫。
“对了，你跟世子爷，那个……怎么样？”
“哪个啊？”子歌眨眨眼睛，一脸懵。
“就那个……”她凑近子歌，用的是仅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
子歌臊红了一张脸，但还是小声开口，“除非他不回来，或是回来太晚，我们都是一起睡的……”
对上她兴致勃勃的眼神，子歌轻嗔一声，红着脸开口，“哎呀，说你呢，怎么说我身上了？”
攸宁笑着开口，“你啊，可要上点心了，平常人家最看重的便是子嗣，更何况王府这样的人家，你若是一直无所出，难免被人诟病。”
说到最后，她垂下了眸子，眼神有些黯然，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悲伤气氛，子歌靠近过去，握住她的手，“攸宁，你怎么了？”
“没事。”攸宁抬头，冲她笑笑，“就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虞家的事情她也听说过一些，知道她为此受了很大的委屈，怪不得她会给自己说这样的话。
“攸宁，谢谢你。”
被她认真的模样给逗笑了，“谢我做什么，我们是好友，我当然希望你能好好的。”
“你也要好好的。”又将目光移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处，“宝宝也要好好的。”
“对了，攸宁，虞大哥在吗？”她一拍脑袋站了起来，差点就忘了这件事。
“不在啊，怎么了？”
她重新坐下来，“也没什么，就是想问他请教几个问题。”
关于卓语柔那些糟心的事情，她不想跟攸宁说，免得她也跟着忧心。
“他今天正好出门了，很重要的问题吗？”
子歌连连摆手，“不重要不重要。”
“子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即使她情绪隐藏得很好，还是被攸宁发现了，只能全盘托出。
“所以，你来找他，是为了问关于失忆症的事情？”
“嗯。”她低着头，闷闷应了一声。
“他可能得些日子才能回来，但是家里有很多医术，我让杜若带你去，也许能找到你想要的。”
“攸宁，谢谢你。”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差扑上去亲她一口了，又怕伤到肚子里的小宝宝，只能规规矩矩地坐着。
最后，杜若领着子歌来到藏书阁，不愧是医学世家，医学典籍应有尽有，让人眼花撩乱，子歌找了一个下午，才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医书很多，但是记录失忆症以及治疗方法的，少之又少。
带着从虞家藏书阁搜罗出的书回到王府，就听说世子正在陪卓小姐用餐，子歌面不改色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捧着借回来的书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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