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还要拍摄，真正辛苦的是你。行了，不说这些。”宋臻拍了拍她的背。
两个人之间说“辛苦”和“道谢”未免太见外，只是不说这些，又能说些什么呢？季茜明显是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要不，我和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情吧？”季茜只好找话题来聊。
“嗯。”宋臻倒是有些好奇。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好说的……”她又迟疑了，最后抿了抿嘴角，垂眸低声道，“就是因为兔唇的原因，大家都不太喜欢我，甚至是视我为怪物，堂姐们也爱欺负我，还把我的兔子给……弄死了。宋臻你知道吗？我其实去学武术，最开始是因为我想要去报复他们，我想把他们都揍成猪头，甚至打死他们，我是不是很恐怖？那么小的孩子就全是仇恨，满脑袋都是暴力？”
宋臻的手一顿，低头触到她干净澄澈的眸光，止不住心疼，“后来呢，为什么没有报复，没有变成你觉得恐怖的样子？”
言外之意，他并不觉得她恐怖。
那么小的孩子，善恶观还没有完全成型，或许会产生一瞬间的歹念，但最后好歹是走上了正途。
他很疑惑的是，是什么令她改变了报复的心理？
“后来我爸妈把我送去和我哥一起学习，我老是打不过我哥，我哥说打不过他就不能出手，而我又一直打不过他，所以一直没能出手。”
讲到这里，季茜不由得有些好笑。
“长大了我才发现被我哥骗了，最重要的是，我哥还送了边牧可可给我，我有了新的伙伴，渐渐地也忘了这事，可能没有什么是时间不能冲刷的吧。另外，长大了知道打人犯法，所以……哎。”
“后悔小时候没能揍他们两拳解恨？”看她老气横秋地叹气，宋臻不禁捏了捏她的脸。
“嗯，挺后悔的。”季茜笑道，不过能看出来，她其实已经释怀了。
“你哥还挺特别的。”宋臻不由得讲道。
“嗯，我也觉得。”季茜忍不住点头，随后有些好奇，“你呢，你小时候什么样？”
“我小时候，很皮。”
“皮？”季茜睁大了眼睛，“一点儿都不像啊！”
“逃课、整蛊老师、上树掏鸟、和同学偷渔船出海……很多事情都干过。”
季茜觉得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你小时候是那种坐得笔直，拿着书看，一板一眼，不肯说话的三好学生，哦，一丝不苟的班干部的那种！你居然这么调皮捣蛋？”
宋臻也觉得有些好笑。
“那后来呢？后来你怎么变得这么……”闷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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