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林婉芬看到韩旸廷，心情很是复杂。
她一开始是很喜欢韩旸廷的，所以特别支持韩旸廷和白书若在一起。
后来知道韩旸廷就是当年出尔反尔的总裁，她又恨透了他。
可后来，看到他心诚，每隔一段时间都过来问候，送礼送温暖，并且一直在卖力地寻找白书若，她就心软了，渐渐原谅了他，甚至惋惜他和白书若没有走到最后。
现在，知道他要和白书若抢女儿，她的想法又变了。
她的表情冷了一下，问：“你来干什么？”
韩旸廷指着手中的礼物，礼貌地道：“芬姨，我想过来看看小凤。”
“你见她干嘛？”
“就是给她送点礼物，送完就走，绝不打扰你们。还有，芬姨，我给你也买了一套护肤品。”韩旸廷扬了扬手中的另外一套盒子。
这两年来，韩旸廷经常让人给林婉芬寄礼物，有护肤品，也有滋补品，逢年过节还有各种吃食或者换季的衣服，从不落下。
若不是诚心的，谁又能做到这份上呢？
林婉芬心软了一下，又问：“你真不是来抢女儿的？”
“我就算要抢，也不是用野蛮的方式来抢，请芬姨放心。”韩旸廷诚恳地道。
这时，小凤也跑过来了，见到门外的韩旸廷，不知道是血缘关系的催使，她呆愣了几秒，然后就指着韩旸廷道：“芬姥姥，这个叔叔我见过的。”
林婉芬看着小凤兴奋的样子，问：“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在大理的时候，叔叔拿着巧克力过来看我，但是他没多久就走了，小凤记得很清楚。”小凤条理清晰地道。看书溂
小凤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韩旸廷，眼中还有一丝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只觉得这叔叔很亲切，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虽然她还不到三岁。
林婉芬看懂了小凤的眼神，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的。
她于是给韩旸廷开了门，再道：“她们出去了，你进来吧。但是你坐一会儿就得走，也不要跟小凤说别的，毕竟你们的官司还没有打呢。”
“谢谢芬姨。”韩旸廷感激地道。
他进来后，将手中的一套很有科技感的玩具放到小凤面前：“小凤，这个给你。”
小凤看着这套玩具，她是既渴望，又不敢要，于是道：“妈妈说了，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韩旸廷笑道：“我的东西你可以要的，你忘了在大理的时候，你妈妈也允许你吃我的巧克力吗？”
小凤眨着大眼睛，这是一回事吗？
韩旸廷道：“巧克力都能吃，那礼物自然也是能要的，你看你芬姥姥，她都让我进门了，说明我们关系很好呀，是熟人。”
小凤小心翼翼地收下，再接过那套玩具，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
“谢谢叔叔。”小凤开心地道。
韩旸廷揉了揉小凤的头发，道：“你知道我是你的谁吗？”
在一旁倒水的林婉芬咳了几声，示意韩旸廷不要乱说话。
韩旸廷便道：“小凤，我教你怎么玩这个玩具，好吗？”
这是一款穿着数码服饰的芭比娃娃，可以给娃娃设计衣服，还可以对娃娃发出指令，小凤十分喜欢，越玩越开心，给芭比设计了不同的衣服。
真羡慕这娃娃啊，她居然可以有这么多衣服。
不过小凤现在也有很多衣服了，大姨和芬姥姥都给她买了好多呢。
“叔叔，这一套衣服好看吗？”小凤一边设计一边问韩旸廷。
韩旸廷显得很有耐心，看着小凤的眼神很是宠溺：“很好看啊，小凤很会设计衣服呢，都可以当设计师了。”
林婉芬在一旁看着韩旸廷和小凤相处，她有一种感觉：韩旸廷肯定会是一个好爸爸。
他们在一旁玩了一个多小时，主要是小凤玩，韩旸廷陪着，阳光暖融融地晒进来，在父女俩身上洒上一层温暖的光。
后来，韩旸廷还跟林婉芬借厨房，给小凤做了一道胡萝卜玉米粒烤鸡蛋饼，配上拉丝的芝士，小凤吃得十分开心，只觉得这个叔叔不但帅气有气质，居然还能做好吃的，这厨艺比妈妈的还要好。
……
餐厅。
黄律师已经了解了白书若的诉求，原本他还信心满满的样子：“这案子其实很好打，你的女儿这些年都是你带大的，而且你也有开民宿，算是有合法的收入，对了，你肯定有民宿的经营许可证吧？”
白书若吃瘪，摇头道：“民宿的经营许可证不是我的，是以前的老板的，我为了躲避孩子的亲生父亲，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办。”
黄律师不禁皱了一下眉头：“那你的银行卡有收入流水吗？”
白书若摇头：“卡……也是以前的老板的，我麻烦他每个月取出来给我。”
黄律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又问：“那就有一些麻烦了，那你女儿的户口是随你吧？”
“暂时……还没有上户口。”白书若越说，越显得没有底气。
黄律师到现在还是有信心的，他道：“那这事得费一番周折，可能你上了法庭后，需要认真写一份稿子，把你和小凤之间的感情描述得煽情一些，最重要的，是要让法官认为女儿离不开你。”
白书若又点了点头。
黄律师做了一下笔记，又问：“对了，你刚刚说你的前夫……不对，你们还没有正式离婚，说明你们之间的婚姻关系还在，那就是丈夫了。你说你丈夫的经济条件很好，那你知道具体有多少吗？比如资产市值之类的？”
白书若在公司当过副总，她自然是知道的。
想了想，她道：“大概好几千亿吧，也可能……过万亿。”
话刚出口，黄律师差点一口茶喷在白书若脸上。
黄律师看向顾云霆，顾云霆却是耸耸肩，他哪里知道白书若的老公这么有钱？好像比他还有钱的样子。
于是他看向白书楠，用眼神道：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妹夫这么有钱？
白书楠用眼神回他：我以为你知道呢。
黄律师一边收拾桌面上的东西，一边道：“你要跟这么有钱的老公打官司，简直是疯了，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把女儿送回到父亲身边，你这官司我接不了，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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