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理麦,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昨天晚上是我们去州城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晚了,我们适合于睡在木房屋里,闻着木房屋那陈旧的木味,我们习惯,我们安宜,象州城那宾馆里,整晚上车来车往,嘈杂之声整夜不停,有时根本就睡不着。”
雷伯伯边说边晃着头。
“也是,伯伯,习惯成自然。”田理麦附合了一句。
雷伯伯和雷伯娘洗漱之后,田理麦将雷倩倩留下的手镯拿了出来。
“伯伯,伯娘,我有一件事要与你们商量一下,姐姐生前留有一只玉镯在我这里,我要把它还给你们。”
田理麦犹豫再三,觉得还是不能说出真象。
雷伯伯看了看田理麦。
“田理麦,这玉镯怎么会放在你这里?”雷伯伯的眼里透着疑惑。
雷伯娘想说话,被雷伯伯拦阻了。
“哦,是这样的,伯伯,姐姐去州城检查身体的时候,她怕戴着磕磕碰碰的损坏,就放我这里了。”
田理麦为了别人,都不知说了多少回善意的谎言了,打从小他是从不说谎的。
田理麦说完将手镯递了过去。
雷伯娘又想说什么,照例又被雷伯伯拦阻了。
“田理麦,既然你说是放你这里的,那我就收下了。”雷伯伯接过了手镯。
田理麦看了一眼雷伯伯,他不知道雷伯伯怎么会这样?
雷倩倩明明在信里说,将手镯送给田理麦,是雷伯伯和雷伯娘同意的。
田理麦猜测,无非有这么几种情况。
一种是雷伯伯当初同意了,但见了手镯后,想起是自己家的传家宝,送给一个今后与自己家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人不值得,要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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