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光影在穿透其胸口之后,便是在范凌眼皮底下,于自己的胸前缓缓化为了一根不足半尺长的紫色簪子,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有着一根纯紫色的簪子,范凌很是想不明白,以自己斗王强者的防御力,竟然会被一个女子随身佩戴的头饰,穿豆腐一样,给直接洞穿……
“这次,是真的栽了啊……”胸口上传来的剧痛,让得范凌视线逐渐模糊,在即将软倒之时,她强行扭转脑袋,目光透过树林缝隙,却是刚好瞧见那处空地上骤然大盛的青色火焰,以及两道凄厉的惨叫之声,在天火的绝对克制下,那两名在宗内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长老,根本不可能在有着天火相助的云心梦手中存活下来。
身体重重的砸落在地,范凌眼皮缓缓垂下,隐隐间,她看见一袭黑袍,缓步穿过林间,对着自己行了过来……
那般的迅疾,以至于范凌似乎在其身后都是看到了人影憧憧,范凌想,自己真的是完了。
……
随着步伐的移动,云心梦身体上的青色火焰逐渐缩进体内,而那足以压制悠悠两位斗王强者的气息,也是在此刻悄然回缩。
脚步顿在范凌尸体面前,云心梦的气息,再度回复了人畜无害,脸色略有些苍白,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低头望着那因为力量过度强大,而导致出现许些烧伤的手掌,她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低下头看了片刻,云心梦确认范凌是真的死了,目光中寒芒一闪而逝。再也不看其一眼,反而是转过了身,看着场中仅剩的四人。目光中,没有丝毫波澜。
身上绣有骷髅头的男子抬臂提剑,另一手双指从衣剑轻轻抹过,眼神决然。
另一边的紫衣女子从空中轻轻摘下自己的那根紫色的簪子,手指轻旋,紫色簪子绕着之间旋转,右手中本来扛着的那柄大刀已经是收了回去,显然连她也没有太大信心徒手挡下云心梦。至于另外两个已经被拼的半死的老者,却也是强撑着自己缓缓站了起来。
空气,比起先前,更加凝重了几分。
就在此时,一人悍然搅局,出现在云心梦五人的面前,她所站是这场搏击的尽头,她飞奔入林之时,见到紫瑶府的紫衣小公主,缓下身形,慢慢前行,相距十丈外停步,打量了一眼,再转身是看到的却是那绣有骷髅头的男子,毫不掩饰的讥笑道:“真是古墓下一任骷髅头?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跟一个小丫头和一个比你小太多的小家伙较劲,算什么风流本事?”
原本不想理睬不速之客的云心梦都是转过了头,年轻公子哥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流韵味,双手插袖,不减玉树临风,身后更远处是她踩过的道路,明明是林山血海,那位公子歌脚下却没有一丝尘埃,身后林木不动,气息不显。
云心梦笑了一笑,果然不愧是桑日,什么天才鬼才都是如同雨后春笋,这般满大街不值钱了?这到桑日不过几天的时间,所见的天才鬼才已经可以与当初荒域那场决赛可以媲美了。
不说才刚刚死去的范凌,虽是因为悠悠的功法有着取巧的嫌疑方才早早迈入斗王的行列,但毕竟得有这这样的天赋方才可以跨过啊。而那名蒙在黑色袍子之下有着骷髅头标志的人,更是稳稳地在斗王这个行列行走很远了,再加上那个紫衣的小公主,以及前段时间曾将追着自己万里奔杀的清越……云心梦眯了眯眼,心神却全然是在最后感到的那位公子身上。
云心梦忍不住感慨唏嘘。眼神一片清凉。这样的公子,说是公子,不如说是主子更加准确,虽有公子的出尘,更多的,却是一种骨子里的骄傲和霸道。
骷髅头一剑在手,蓄势待发,剑意滔滔,身形四周气海翻涌,仍是被她强行压抑,对那很有主子范儿的公子哥声音嘶哑的笑道:“年纪轻轻,有这身本事殊为不易,今日不与你一般见识,观棋不语真云子,你要观战无妨,若是插手,休怪剑尖无情,倒是转向指你……”
不等把话说完,骷髅头磅礴剑意瞬间烟消云散,不见骷髅头任何动静,只是手中衣剑已如大江东去,地动林摇久久不停,云心梦恍惚误以为地底蛰龙作祟,引发了剧烈地震。主子的眼神变冷。
骷髅头递出一剑而已,空气之间却是有着湖光山色荡漾。
骷髅头拄剑而立,在没有半分力气,斗气全然抽空。然而这一刻,骷髅头却是全然不顾自己的处境,却是抬头向着自己递剑的方向看去。
紫瑶府的小公主、她身边那位老者已经骷髅头和陪在骷髅头身边的老者,在尘烟之中抬起头。
骷髅头在之前和紫瑶府的小公主争斗之时不曾出手一剑,在对敌范凌的时候,也不曾有着这般声势。紫瑶府的小公主拢了拢袖子,长袖之下是那根簪子。紫色的,刚才染过血的簪子。
兴许是蓄势已久,或者是倾力一剑,这晚来的一剑,势可摧山。快乐呀看不出悲或者喜,只是秀袍下微微颤动的十指出卖了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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