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梦闻言大喜,拉着白柏的手笑问道:“我师父都说我什么了?”
白柏捋捋胡须,眼睛里淬满了笑意,“说你打架斗殴,上房揭瓦,整日与她拌嘴,气得她追着你满屋子跑,还说你在她院子里上窜下跳地做实验,把后山都快翻过来了……”
云心梦一听,小嘴一撅,高度都可以挂勺子了,怨念道:“师父怎么这样啊……”
白柏哈哈大笑,宠溺地『摸』『摸』她的小脑袋,温和地说:“要不你们怎么会成为师徒呢,你师父年轻的时候和你简直是如出一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比男孩子还淘呢!”
“是吗?”云心梦眼睛一亮,忙缠着白柏跟她多讲一些关于秦素素的事情。
老人家最是爱追溯往事的,白柏滔滔不绝说了一通,难得云心梦一点烦意也没有,反而耐心地听着,是不是还发表一下自己的小意见,祖孙两个相谈甚欢。
直到说到秦素素跟云承霖之间的爱恨纠葛,白柏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淡去,他轻叹一口气,“我原本是不同意你师父跟你父亲在一起的,可惜啊,女大不由爹……”
云心梦看着师公恹然的神『色』,再想到师父的境况,心里也是老大不好受。
白柏一脸的愧然,“我时常在想,若是当初我狠心一点,执意阻拦,素素是不是就不会沦落至此,说到底,终究是我这个做师父的没有尽到责任。”
云心梦拉住白柏略显苍老的手掌,师公这么大年岁了,还要为她们『操』心,若是师父知道了,肯定会万份愧疚的。
云心梦劝慰道:“师公,您当初若真的强行阻拦,只怕会适得其反,我师父的脾气我了解,她认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既然她认定了我父亲,别人就算再怎么阻止,她也不会肯听的。”
白柏深深地叹口气,“是啊,素素一向是最固执的。”
云心梦又道:“所以说啊,这不是您的错。儿孙自有儿孙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谁也不必为别人的人生负责,这条路既然是师父选的,无论甘苦,她都不会后悔的,更不会怪到您的身上。”
白柏抬眸看了云心梦一眼,眉峰轻轻舒展开,“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大道理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觉得轻松很多。”
“本来就是嘛。”云心梦笑道,“师公,我听师父说您有一套‘清泉’针灸疗法,师父还没有全然学会,能教给我吗?”
白柏惊讶地看她一眼,“你师父连这个也跟你说了?看来她的本事你都快学完了?”
云心梦不好意思地说:“师父的本领多着呢,岂是心梦这么快就能学会的?心梦只是好奇,这套‘清泉’疗法到底有多奇妙,连师父这么聪明的人都犯难。”
白柏赞赏地看她一眼,见她求知欲这么强,自然没有不教的道理,轻捋胡须:“教你当然可以,只是这套针法可不是那么易学的,依你现在的医术,可以吗?”
云心梦『摸』『摸』脑袋,“试试呗,不试怎么知道呢?”
——
云心梦这一试,就是两天两夜。
杜云烈也没闲着,负责满世界给云心梦抓兔子,做实验标本。
云心梦是那种要么就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极致的那种人。
一番教下来,白柏也是吃惊于云心梦在医术上面的资质和她惊为天人的学习能力,较之秦素素,有过之而无不及。
连秦素素都大呼难于登天的“清泉疗法”,两天两夜,不眠不休下来,硬是给云心梦学会了。
白柏毕竟年岁大了,陪着云心梦熬了两天两夜,身子很是吃不消。
云心梦心里好生惭愧,更是感恩,伺候着白柏休息下了,自己才悄悄关上房门出来。
一转头便迎面撞在杜云烈身上,他坚实的胸膛撞得云心梦脑门生疼,伸手『摸』了『摸』额头,云心梦轻骂:“站这干嘛,撞死我了……”
杜云烈瞧着她疲惫的神『色』,轻笑道:“瞧瞧这眼睛,真熬成熊猫了。”
云心梦毫无形象地伸手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便往杜云烈身上靠:“大哥呀,我都快困死了,你还在这打趣我……”
杜云烈轻笑,毫不费力地将她拦腰扛在肩膀上,就往云心梦的房间走去。
云心梦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睡意登时消散不少,急道:“杜云烈,你干嘛,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就看呗,谁敢说半个不是,老子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杜云烈恶狠狠地说。
云心梦无力地垂在杜云烈的身上,像一条死鱼一样没了蹦跶的精神,她确实是太困了。
闭上眼睛之前还不忘记腹诽杜云烈,他难道忘记她现在的装扮是男儿样吗,两个大男人以这样的姿势进房间很容易引人遐想的,居然这么招摇,现在他不怕被人注意到了?
云心梦不知道,现在莫居上上下下早就都换成了杜云烈的人,主子的事情奴才们哪敢说半个不字,只是低着脑袋贴着墙边走,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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