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谢灏的存在,不论多么优秀的男生像傅歆示好,傅歆都会斩钉截铁地拒绝。
终于熬到谢灏读完硕士,带着唐夏,双宿双飞,拿着顶级offer直奔北京,傅歆也被熬成了剩女。至少,值得欣慰的是,经过无休无止的劝说总算是愿意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了。
但是真正让傅歆下定决心去北京的是出现在她电脑日记簿里的一篇日记,作者正是傅曦。
2019年4月15日,长沙,多云
傅歆:
你好,恭喜你今天出院,从你车祸那天我们相识,已经半个月了,关于我的事在这里先不赘述了,你会慢慢知道的。
我就开门见山了,写这篇日记的目的是想给你提个建议,去北京吧!
去帮我找到莫琰,他最近有点麻烦事,但靠他最近有点难办,我在这没什么能靠的人,也只有找你帮忙了。
如果你选择拒绝,那恭喜你,你的躯壳终将会成为我的。如果你接受我的建议,也恭喜你,我的愿望达成,自然会离开你。
傅曦
傅歆回到家,轻描淡写地和傅妈妈说了要到北京的事,傅妈妈马上就想到了谢灏,一个多小时的追问下,终于明白了,那个奇异的梦里有谢灏,傅歆现在要不顾一切地奔到北京去。
傅肇新回来,自然是一番唇枪舌战,父女两个闹得邻居都威胁要告到居委会去,才在傅妈妈的劝说下,达成了停火协议。
傅歆可以在大学放暑假期间去北京,但是不得因为北京发生的任何事,与任何人扯上关系,随意抛弃自己在长沙的一切。否则,傅肇新一定会竭尽所能让傅歆没好日子过。
傅歆提前了自己的公共课程的考试日期,把工作都安排妥当之后,便起身去了北京。
2019年6月20日,北京。
来北京的第三天。
刘主任说的不错,70多年过去了,那封信上写的地址确实已经找不到了,昨天一晚上彻夜难眠,傅歆决定到户籍中心去查这个叫莫琰的人,如果还是找不到,就再见谢灏和唐夏一面,然后随便逛逛,回长沙。
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和途径,恐怕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正想着要不要麻烦谢灏,谢灏便打电话来了。
傅歆跟谢灏说了前因后果,电话那头谢灏的声音里都带出了温柔的笑声:“你啊,就是压力太大了,成天胡思乱想,不管怎么说,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一定帮你,让你安安心心回长沙。”
银行管培生人面就是广,又等了两天,终于有消息了,还真的有叫莫琰的人,一共188个,从大数据库里搜索出来的照片,傅歆一张一张翻看,和记忆里迷迷糊糊的轮廓比对,终于对应上了第150张。
帮忙的技术人员调出了莫琰的资料,北京人,1996年4月1日生,家住东城区,在北京电力高等专科读了电力工程和自动化之后,校园招聘进了首都电网。
技术员问:“你们要找这个人?要小心点,他可能有暴力倾向,最新更新的资料,他因为打人被拘留了24小时,还经常被街坊邻居投诉。不过,被投诉闹到家里老人要卖房的地步还真少见。”
傅歆拿着新鲜出炉的地址找到了这个二环的四合院,沿着紫禁城的一道红墙往里走十五分钟,终于到了。
还没踏进院子,傅歆就听到里面的吵架声,接着一个脑门流血的年轻人莫琰迈着大步踏出来。莫琰瞥了傅歆一眼,这家伙是男是女?
看衣着像是男的,当下最流行的小鲜肉都是这款。看眉眼,像女的,二姐莫璇最爱追的泰国片里,俩女的谈对象,其中一个就这款的。
傅歆没管他的目光,朝里面走。
莫琰见她一个生人朝里走,转身问:“你找谁?这里面现在就一家。”
傅歆:“我找莫琰。”
莫琰横眉瞪眼:“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傅歆:“我叫傅歆。你家有干净纱布和止血药吗?我可以帮你简单包扎一下。”
莫琰眼睛瞪得更大了:“傅歆?还没找你呢,你先找上门了,装神弄鬼的想干嘛?”
站在一旁的谢灏觉得这个莫琰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出来打圆场:“对不起,我们弄错了,这就走!”
莫琰:“等会,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在这等着,叫傅歆的跟我进来,还有事问你。”
斑驳地掉了漆的大门,布满爬山虎的影壁,种着一株孤零零的荷花的大瓮,正屋,东厢,西厢,和梦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傅歆跟着莫琰进了屋子,要说有什么不同,只是这院子屋里的布置更加现代化。莫琰走到里屋去找东西,傅歆以为他要那止血药和绷带。
没想到,莫琰拿出来一封信,上面的钢笔字迹居然和自己的有些像,也是粗糙发黄的宣纸,陈旧的邮票,老式信封。上面的地址正是自己收到那封信的发出地址。
莫琰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这是怎么回事?你跟踪我到这,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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