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佑楞楞地站了许久,木然地蹲下身将地上的书信一封一封捡起来放好。
“宁小姐,孝经找到了,”苏陈兴高采烈地拿着书跑进来,看见满地的狼藉,整个人都呆了,就几分钟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佑,”宇文静上前将他扶起,“她这是欲盖弥彰,你可千万被她骗了。”
“够了,”傅天佑推开她的手,“母亲,祖儿在你的心中就这么不堪吗?”他呵斥她不是以为她要窃取军情,而是因为和邵美琪所有的书信都藏在了那里,他一直很想把信还给她,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偏偏不巧又被祖儿发现了,这一次他要如何去解释。
“天佑,母亲并不是针对她,她真的不适合你,你和美琪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合不合适我自己最清楚,母亲,”傅天佑冷眼看着她,“我说过这辈子非她不娶,如果母亲执意不喜欢她,那就当做没有我这个儿子吧!”拿着书信转身走了出去。
“天佑,天佑……”看着一向乖巧孝顺的儿子说出这种话,宇文静恨的咬牙切齿,这个丫头留不得,有她在这个家不永无宁日。
“二少,是宁小姐。”傅致远坐在车后座翻看文件,司机猛地一个急刹车。
傅致远扭头看去,宁祖儿正失魂落魄地向城外走去,忙推开车门追了出去。
“祖儿”
“致远,”宁祖儿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脸色煞白,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着。
“祖儿,出什么事了?”看她这情形显然是从官邸里跑出来,二娘给她气受了,还是和天佑闹别扭了。
“致远,”宁祖儿扑进他怀里,在这里,只有致远会像哥哥一般疼惜她。
管家在宇文静身边耳语了一番,宇文静露出满意的笑容,“三少知道吗?”
管家摇摇头,“目前还不知道。”
“现在派人去通知他,就说我旧疾复发,随时有生命危险。”
管家点头领命退了出去。
宁祖儿一言不发把白酒当开水喝,傅致远也不阻拦她,这丫头的酒量差,三五杯下肚也就喝断片了,忘记不开心的事也好。
酒杯送到嘴边,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出来,“致远,对不起,每次不开心都让你陪着我难过。”
“只要你肯,我愿意一辈子陪着你,但是我只想看到快乐的你,”自从愚人节告白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变化,祖儿似乎并不介意,她真的以为他开了个玩笑吗?
宁祖儿端着酒杯笑起来,“永远快乐?你当我是傻丫头呢!”
“难道你不是吗?”傅致远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我的确很傻,”放下手中的酒杯,捂着微微发烫的脸,如果不傻,怎么会一次又一次被他糊弄回去。
“难得还有自知之明,”傅致远朝她举起酒杯,“为我们的傻干杯。”
“干杯,大傻。”
“那你一定是二傻。”
两人正喝的晕头倒栽,小丫鬟捧着茶壶走进来,“二少,这是厨房特意为宁小姐熬制的醒酒茶。”
傅致远点头接过茶壶放到她面前,“傻丫头,喝点茶醒醒酒吧!”
“不要,”宁祖儿一把推开,“我好不容易才喝醉,为什么要醒酒。”
“听话,等会儿酒上头该难过了,”傅致远踉踉跄跄地走到她面前,“我看着你喝。”
“我不要喝茶,我要喝酒,”胡乱地去摸索面前的酒壶。
“宁小姐我帮你倒酒,”麻利地从茶壶里倒了一碗水送到她面前。
“致远,”宁祖儿呵呵地揪着她的辫子,“你的头发怎么这么长了?”
“我的头发长吗?”傅致远摸摸头发,他可是前几天才理过发呢!
“宁小姐你喝茶,”小丫鬟一脸笑意地将水送到她嘴边。
“这酒烫嘴,我不要,不要……”胡乱地推开她的手,迷迷糊糊地晕倒在餐桌上。
“宁小姐你喝点吧,”小丫鬟扶起她硬灌了半碗才停手,慌乱地收拾东西转身走出房间。
“哎!怎么走啦?”傅致远推推旁边的宁祖儿,“傻丫头,还喝吗?”
见她不动,放下手中的酒,“你不喝我也不喝,我扶你进去休息,睡醒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胡乱地拍了拍脸,让自己保持一份清醒,搀扶起宁祖儿向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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