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致远推开总长办公室的门,“大帅请!”
傅天佑将手中的军刀递给钟天齐,环视一周,目光停在墙上傅英杰的照片上。
“这里是大哥之前用的办公室,很多东西还来不及更换,我现在就让人把照片换掉,”新任大帅的办公室放着已亡人的照片确实不太吉利。
“不用了,”傅天佑挥手示意卫兵住手,“就放着吧!看着大哥的照片才能时刻鞭策我,这血海深仇永世不忘。”
傅致远挥手示意卫兵下去,“天佑,以后晋西就靠你了。”
“不是靠我,是靠我们,”傅天佑朝他伸出手,“二哥,我们一起开辟全新的未来。”
傅致远笑着伸出手,“是,一切听候三少的调遣。”
严舒安合上手中的报纸,歪头看着墓碑上白羽的照片,“三少现在已经是晋西大帅了,说好听是大帅其实不过是个金丝牢笼,还是你小子舒服啊!有我天天陪着你读书看报,偷着乐吧你。”
抬起袖子擦拭墓碑上的字,“你啊!也就现在老实了,若是以前还指不定怎么和我斗嘴呢!”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他真的很希望他能和他吵吵嘴,而不是由着他自言自语。
子衿扶着李菁菁在院子里散步,“三少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想不知道都难,”李菁菁看过去,“严大哥每天都过来读书念报。”
子衿笑着摇摇头,自从三少走后,少爷像变了一个人,每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巡防团,白羽家,严家,仿佛换了个人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
“想必祖儿的日子也不好过吧,”两个人在一起一路走的那么艰难,好不容易能厮守终身,却又出了这样的事。
李菁菁摸着隆起的肚子叹了口气,“这年头想要过得顺心顺意哪有那么容易。”
子衿点点头,“但愿他们守得花开见月明,有情人终成眷属。”
“会的,”李菁菁一脸肯定,“我一直坚信他们是最般配的一对,但愿他们能穿破世俗的束缚。”
“将军,”小野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什么事?”柴田面色不悦,放下手中的地图。
“丰臣美加她,她跳江了。”
“哦!”柴田楞了一下转回身,“死了没有?”
“已经送去医院,现在正在抢救。”小野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淡定自若,丰臣秀吉虽然垮了,但丰臣家族的根基还在。
“知道了,”柴田摆摆手,“下去吧,有什么事随时来报。”
傅致远走进春园,宁祖儿坐在绚烂的花海里描生,一身橘红色立领秀禾长裙,乌黑的长发垂到腰身,一缕长发贴在脸颊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婀娜多姿的身影宛如一株亭亭玉立的海棠,让人不忍眨眼,不由发自肺腑地感叹起来,“好美啊!”
“致远,”宁祖儿转头冲他嫣然一笑,“你也觉得这花很美是吗?”自从走马上任后,傅天佑比以往更忙了,每天早出晚归,傅家的人虽然多,但没有几个能说上话,就连月如都已经上学了,空留她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官邸无所事事。
傅致远走到她身边,看着画板上姹紫嫣红的花朵,想来她一定在这里坐了很久,“这是海棠花。”
“海棠花,”宁祖儿环顾四周,可是它们的颜色花朵的形状各不相同。
傅致远看出她的疑惑,指着面前的一株花朵介绍,“这是西府海棠,西府海棠花蕾为红色,花朵为单瓣或重瓣,颜色为淡红色或白色,这株是垂丝海棠,花梗细长下垂,花朵形状为椭圆形或叶卵形,这株是爬地海棠,爬地海棠匍匐生长,像在地面上爬行,因此得名,这株是贴梗海棠,花梗短粗接近无梗,这株是四季秋海棠,叶子呈卵圆或广卵圆形,颜色为红色或紫红色,这一株五颜六色的是东洋锦海棠,它的花朵会出现多种颜色。”
宁祖儿点点头,“致远你懂的真多。”
“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懂这些也不足为奇,”傅致远随手摘下一朵东洋锦海棠,放在鼻尖嗅了嗅,以前他没怎么注意这些花花朵朵,现在因为她,他感觉这些花真是美得与众不同。
“枝间新绿一重重,小蕾深藏数点红。爱惜芳心莫轻吐,且教桃李闹春风。”宁祖儿抿嘴一笑,他这么繁忙无心风月,若将这春日美景送与他一定会很开心。
“褪尽东风满面妆,可怜蝶粉与蜂狂。自今意思和谁说,一片春心付海棠。”傅致远看着低头轻笑的人不觉醉了,他忙里偷闲,只不过是想多看她一眼,没曾想这一看就让他迈不开腿了。
“致远,你好像话里有话。”
“你,你听出来了?”他有些慌乱甚至欣喜,她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吗?看着她笑颜如花的表情不像是生气。
“自今意思和谁说,一片春心付海棠,致远,你是不是有意中人了,”宁祖儿好奇地凑过来,“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能打动二少的心。”
傅致远尴尬地笑笑,她还是不懂,即使她懂了又能如何,还能和他这样从容说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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